“咔嚓……咯咯……”
白岩浪只觉得背上的骨头仿佛要被踩断,浑身剧痛难忍,面部扭曲,手脚疯狂乱刨,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
何雨柱俯下身,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顿地问:“你刚才说什么?要找我娘和我妹子討帐?你再说一遍试试?”
“啊!我错了!我不敢了!饶了我!”白岩浪被踩得魂飞魄散,嚇得直接尿了裤子,一股腥臊味散开,他哆哆嗦嗦地求饶,“都是易中海!是易中海攛掇我的!跟我没关係啊!”
何雨柱脚下力道不减,冷声道:“这些人是你找来的?”
“不是!不是我!“
白岩浪疼得快要昏过去,拼命摇头,“我被厂里开除后,去找易中海算帐,是他给我介绍的这些人!是他!全是他指使的!求你別踩了,我快死了!”
“昨天设套算计我爹,也是易中海找的你?”何雨柱突然追问。
“是!就是他!”白岩浪彻底崩溃,什么都招了。
“他不知道从哪听说我堂妹长得好看,就找到我,让我设套勾引你爹,想毁了你家的名声!昨晚他还来找我,给了我钱封口!”
“给了你多少?”
“五、五十大洋……”
“呵,挺大方。”何雨柱冷笑,“今天他又给了你多少,让你来报復我们?”
“两、两根小黄鱼!”白岩浪艰难地伸手,从怀里掏出两根金灿灿的小黄鱼,哆哆嗦嗦递上来。
“都在这了!全给你!求你放了我!”
两根小黄鱼一拿出来,远处围观的工人瞬间骚动起来!
这可是实打实的硬通货,抵得上普通工人整整一年的工钱!
易中海一个轧钢厂的工人,竟然隨手能拿出两根小黄鱼,可见背地里藏了多少猫腻!
可即便眾人眼热,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何家父子刚才以一敌十,轻鬆打翻一群持械打手,谁敢上前找死?
何雨柱接过小黄鱼,在手里掂了掂,隨手递给身后的何大清,然后环视一圈地上的混混,淡淡开口:“爹,你问问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谁在背后撑腰。”
何大清此刻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听到白岩浪招出易中海,瞬间联想到之前有人暗算自己的举报信,一切都串起来了!
“易中海!你个绝户王八蛋!老子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么往死里整老子!”何大清咬牙切齿,目眥欲裂,拎著菜刀就往家的方向冲,“老子今天非拆了你的骨头不可!”
何雨柱一看他爹气昏了头,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去追,而是转头看向脚下的白岩浪。
他抬起脚,然后狠狠一脚踩下!
“咔擦——!”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刺耳响起!
白岩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抱著右腿在地上疯狂打滚,疼得死去活来。
何雨柱重新踩住他的后背,声音恶狠狠,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断你一条腿,是为你刚才威胁我家人的话!给我记牢了,以后再敢招惹何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现在,滚出四九城!永远不准再回来!要是让我在四九城再见到你,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他嘴上让白岩浪走,心里却根本没打算放过他——只是现在人多眼杂,不方便动手,而且还有更重要的易中海和背后势力要处理。
白岩浪哪里还敢多留,忍著腿上的剧痛,手脚並用,像一条断了腿的野狗一样,连滚带爬地仓皇逃窜,嘴里不停喊著“我滚、我马上滚”。
解决完白岩浪,何雨柱转头看向地上那群哼哼唧唧的混混,冷声道:“你们呢?什么来头?谁的人?”
一眾混混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人敢吭声,全都硬著头皮装死。
何雨柱笑了,笑容冰冷:“我就喜欢骨头硬的。”
说完,他上前一步,一脚狠狠踩在其中一个混混的手上!
“嘎巴!嘎巴!”
指骨碎裂的声音清晰传来,那混混发出痛苦至极的吸气声,脸色惨白如纸。
“放了我兄弟!”其余混混齐齐嘶吼,却没人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