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你!敢站在我家门口撒野?你家大人没教过你规矩吗?毛都没长齐,还敢管老子的事!”
他心里正心疼被撞碎的碗碟桌椅,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可不便宜,本想趁机讹一笔,结果冒出来这么个搅局的。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伸手一指身边的何大清,语气淡漠却带著十足的底气:“喏,这就是我家大人。你要讲规矩,要赔钱,儘管跟他说。”
白岩浪一愣,转头看向何大清,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小子是何大清的儿子,脸色瞬间变了几变,连忙堆起虚偽的笑容,拱手赔笑。
“原来是大侄子啊!误会误会,都是误会!莫怪莫怪,要不进屋坐会儿,喝杯茶消消气?”
“不必了。”何雨柱一口回绝,语气冰冷。
“我可没你这么个叔,也高攀不起你们家。你家的东西要是真要赔,找我爹就行,我不管。”
“不用不用!值不了几个钱!”白岩浪连忙摆手,心里暗骂晦气,却不敢再提赔钱的事。
就在这时,身后的妖艷妇人突然往前凑了一步,拽住何大清的袖子,娇声提醒。
“何大哥,你可別忘了答应我的事!工作的事,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何雨柱眼神一厉,转头看向何大清,语气带著质问:“爹,你到底答应人家什么了?能不能办?办砸了的话,用不用儿子帮你收拾烂摊子?”
“没有!没有的事!”
何大清连忙摇头,醉意彻底醒了,拼命摆手。
“我什么都没答应!都是她胡搅蛮缠,我喝多了隨口一说,不作数!”
“何大清!你这是想翻脸不认人?”白岩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凶狠,语气也变得阴鷙。
“酒也喝了,话也说了,现在想抵赖?没那么容易!”
这话彻底激怒了清醒过来的何大清,他猛地甩开妇人的手,指著白岩浪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讲条件?老子告诉你,老子就是不认!你给我滚远点,再敢纠缠,別怪我不客气!”
话音未落,何大清抬腿就是一脚,结结实实踹在白岩浪的肚子上。
白岩浪根本没防备,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半天爬不起来。
“堂哥!堂哥你没事吧!”妖艷妇人嚇得尖叫一声,连忙扑过去扶白岩浪。
白岩浪捂著肚子,脸色惨白,怨毒地盯著何大清,嘶吼道:“何大清!你给我等著!这事没完!我跟你势不两立!”
“老子等著你!”何大清叉著腰,气势十足,“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在轧钢厂混下去!你要是能保住工作,老子跟你姓!柱子,走,回家!”
说完,何大清二话不说,直接跨上何雨柱自行车的后座,动作麻利得完全不像刚醉过酒的人。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心虚的父亲,隨即转过头,脸上的戏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霜。
他目光冷冷地扫过白家兄妹,声音低沉却带著致命的威胁:“你们最好离我们何家远点,四九城这么大,少个把人,根本没人会觉得奇怪。”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白家兄妹浑身一冷,后背瞬间冒起冷汗。
何雨柱不再看他们惊恐的脸色,跨上自行车,双脚用力一蹬,二八大槓稳稳向前驶去,將白家兄妹的怨毒与慌乱远远甩在身后。
身后传来白岩浪气急败坏的嘶吼:“小兔崽子!你敢威胁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脚下蹬得更快,风从耳边掠过,將那无用的叫囂彻底吹散。
“儿子,慢点骑……慢点!”何大清坐在后座,紧紧抓著车座,假装头晕。
“你爹我喝多了,有点晕,別骑那么快……”
“晕?”何雨柱头也不回,语气带著拆穿的意味,“您年轻的时候喝一斤白干都能走直线,今天喝这点就晕了?別装了,有什么话直说,別在这磨磨唧唧。”
何大清被戳穿,尷尬地咳嗽两声,声音变得小心翼翼:“儿子,今天这事……能不能別跟你娘说?实在是……有点丟人。”
“丟人?”何雨柱嗤笑。
“家里缺你吃还是缺你喝?少你一口酒了?非要跑出来跟不三不四的人鬼混,让人下套算计,你现在知道丟人了?”
“这不是……他说给我介绍大席面的活,能挣不少钱嘛。”
何大清小声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