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他以前给小鬼子的司令官做过饭,这事被翻出来了!汉奸罪,那可是掉脑袋的!”
“不能吧?之前这么多年都没事,怎么现在突然翻旧帐了?”贾东旭皱著眉,有些不信。
“那谁知道!世道变了,以前没事,不代表现在没事!”
贾张氏撇著嘴,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巴不得何家立刻家破人亡。
“叮铃铃——”
傻柱猛地按响车铃,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贾家三口人嚇得一哆嗦,连忙回头。
贾老蔫刚才在背后议论何大清被抓,正好被傻柱撞个正著,脸上顿时露出尷尬的神色,訕訕地打了个招呼。
“柱、柱子回来了……”
“你跟他废话什么!他爹都不知道犯了什么事,离他远点,別沾一身晦气!”
贾张氏一脸嫌恶地拽了贾老蔫和贾东旭一把,三人连忙往旁边躲了躲,让出垂花门,远远地避开傻柱,那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丑陋至极。
傻柱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们,推著自行车,昂首挺胸地穿过垂花门,走进中院。
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骤缩——
何大清被两个身著军装的战士死死看住,手腕上绑著粗麻绳,绳子勒得紧紧的,留下深深的红痕。
他低著头,头髮凌乱,脸色惨白,一副失魂落魄、低头认罪的模样,完全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陈兰香瘫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泪流满面,哭得浑身发抖。
何雨水抱著母亲的腿,小脸蛋上满是泪水,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哑了。
老太太虽然也嚇得脸色发白,却依旧强撑著一口气,站在一旁不停安慰著儿媳和孙女,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王翠萍站在最前面,正跟一个身著干部服的男人据理力爭,小满和许大茂站在她身后,小脸上满是愤怒,死死瞪著那个男人,像是要衝上去拼命。
傻柱的目光快速扫过易家的方向,只见易家的房门虚掩著,留著一条细细的门缝,门后,一双眼睛正鬼鬼祟祟地盯著中院的动静,不是易中海还能是谁!
傻柱心里顿时生出疑惑——按规矩,有人被举报,调查人员应该先调查街坊四邻,再去工作单位核实情况,怎么现在直接上门绑人?
连最基本的调查流程都不走了?
“柱子哥!你可回来了!他们要把何师傅带走!”
许大茂第一个看见傻柱,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大声喊了起来。
他从小就把傻柱当成主心骨,此刻见到傻柱,心里的害怕顿时少了大半。
许大茂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朝月亮门的方向看来。
王翠萍对面的那个干部也缓缓转过身,傻柱抬眼一看,顿时挑了挑眉——竟然是个熟人!
他神色淡然,抬手打了个招呼,语气平静无波。
“忙著呢?孟同志!”
孟玉堂一看见傻柱,脸上顿时露出尷尬至极的神色,心里叫苦不迭。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要抓的汉奸,竟然是傻柱的父亲!这让他怎么开口?
硬著头皮,孟玉堂清了清嗓子,语气生硬地开口。
“正好傻柱你回来了,有人举报你父亲何大清是汉奸,你母亲和妹妹说不清楚情况,我现在有几个问题,要问问你。”
傻柱一听,连“同志”都不叫了,顿时冷笑一声。
他一脚踢开自行车的支架,將车稳稳停在一旁,大步流星地走到孟玉堂面前,身高虽然不及对方,气势却丝毫不弱,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盯著孟玉堂,淡淡开口:“问吧!用不用顺便把我也绑了?”
说著,他直接伸出双手,手腕微微抬起,一副任由对方捆绑的姿態。
“傻柱!你怎么跟我们科长说话呢!这是什么態度!”
一旁的年轻战士王顺子立刻炸了毛,上前一步,对著傻柱厉声呵斥,脸上满是凶气。
“我態度有问题?”傻柱挑眉,目光转向王顺子,语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