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玩意儿还能嚇人?”老太太一脸疑惑。
傻柱抬眼一看,墙上的掛钟刚好指向七点,笑著说:“您等著,马上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座钟里传来清脆的“噹噹当”报时声,声音洪亮,猝不及防。
老太太毫无防备,被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佛珠都差点掉在地上。
“太太您没事吧?”傻柱赶紧扶住老太太。
“没事没事,”老太太拍著胸口,惊魂未定,“就是没防备,这动静还真大。”
“嘿嘿,”傻柱挠挠头,笑著说,“不光整点响,半小时也响一次,晚上您可千万留神。”
“行了行了,不就是动静大点嘛!”老太太嘴硬,东西是自己要的,现在再让人抱走,脸往哪搁。
“我还能被嚇第二次?放心吧!”
“好嘞,那我们爷俩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傻柱拉著何大清,乐呵呵地往外走。
“臭小子,还敢笑话我老太太!”老太太在后面笑骂。
“不敢不敢,明个再来看您!”傻柱反手轻轻帮老太太关上房门,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孬孙……”
老太太看著紧闭的房门,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屋里的座钟依旧“滴答”作响,添了从未有过的生气。
爷俩回到中院,王翠萍已经带著小满回家了。陈兰香拉过傻柱,小声说。
“柱子,你王婶子也看上座钟了,新旧无所谓,只要便宜就行,你帮忙留意著。”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傻柱满口答应。他空间里囤的座钟多了去了,当年抄鬼子和汉奸的家,光座钟就收了十几个,还有落地式的大座钟,新旧都有,给王翠萍找个便宜的旧款,根本不叫事。
刚说完没两句,许富贵就推门进来了。他先是打听洋车的价格,一听数额,直接被劝退,脸上满是可惜;了。
可再一问座钟,只要二十块大洋,许富贵眼睛一亮,当场就拍板下单,定了一座。
许富贵走后,何大清拉过傻柱,一脸严肃地叮嘱:“柱子,做生意归做生意,別因为跟人家关係好就低价卖,二十块大洋就这个价,千万別赔本!”
“爹,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亏不了。”傻柱笑著回道。
“你有数就行,许富贵家里条件好,不差这几个钱。”何大清点点头。
“看您说的,大茂不是您徒弟吗?还这么计较。”傻柱故意揶揄。
“一码归一码!”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他就是掛个名,又没真跟我学厨,该多少钱多少钱!”
“行,我知道了,保证不赔本。”
“这就好。”何大清鬆了口气,又叮嘱,“不过院里另外两家的媳妇,你別上赶著给人家弄,没必要,反倒招人嫉妒。”
“我有那么傻吗?”
陈兰香从旁边走过来,伸手狠狠拧了何大清胳膊一下。
“哎呦!轻点轻点!”何大清疼得齜牙咧嘴,“儿子还在这呢,给我留点面子!”
“你还有面子?”陈兰香白了他一眼,了。
“今天要不是儿子,你能在院里这么风光?面子里子都是儿子给你挣的,还不满意?”
“满意满意!满意得很!”何大清连连告饶。
“对了爹,洋车我先骑著,正好去给大家拿座钟,方便。”傻柱趁机说。
“我花的钱,我还没骑过呢!”何大清一脸幽怨,像个受委屈的孩子。
“嘿嘿,等您学会了再骑,现在先归我使唤。”傻柱得意地笑。
“哥!哥!你出门带上我!我也想去!”被窝里突然传来何雨水的声音,小丫头一直没睡著,竖著耳朵听大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