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胡话呢!好好的日子不过,净咒自己!”
陈兰香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也泛起了一丝不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没说胡话,我是真有预感!”何大清掐灭菸蒂,狠狠攥了攥拳头,眼底闪过一丝惶恐。
“我这几年总觉得犯了小人,当年给鬼子做饭那点破事,被人反反覆覆捅上去好几回,咱家为了平事,没少花钱打点!要不是饭馆老板念旧情罩著我,我这做饭的活计早就丟了,一家人就得喝西北风!”
“你咋从来没跟我说过?”陈兰香瞬间急了,抓住何大清的胳膊,眉头紧紧皱起,眼里满是心疼和责怪。
“这么大的事,你一个人扛著,把我当外人了是不是?”
“跟你说有啥用?除了让你跟著担心,睡不好觉,啥用都没有。”何大清苦笑一声,眼神黯淡下来。
陈兰香追问道:“那你今个怎么突然说了?”
何大清抬眼看向何雨柱,语气里带著一丝期盼:“我这不是看翠萍进了军管会,成了公家人了吗?就想著柱子要是也能进去,有个官身,就能压一压我身边那个躲在暗处捅刀子的小人!让他再也不敢隨便算计咱们家!”
“爹,您確定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搞鬼?不是巧合?”
何雨柱瞬间坐直了身子,眼神锐利起来,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隔壁的易中海,语气也带上了一丝刻意的引导。
“不確定……”何大清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憋屈。
“可就那么点陈芝麻烂穀子的事,这几年没完没了被人揪著不放,隔三差五就有人往上告,要说没人故意捅咕,打死我都不信!”
“那您这些年,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不管是明面上的,还是背地里的?”何雨柱继续追问,一步步往易中海身上引。
“没得罪过谁啊!”何大清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当年在丰泽园当差,我也回去问过老伙计,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而且丰泽园这几年也受了损失,走了好几个顶樑柱的大厨,跟我一样倒霉。”
“您就没想过,算计您的不是外人,是身边的人?”何雨柱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目光紧紧盯著何大清的脸。
“身边的人?”何大清浑身一哆嗦,瞬间紧张起来,脖子一缩,警惕地四下张望,眼睛扫过门窗,生怕有人偷听,声音都发颤了,“谁?咱们院里的?还是饭馆里的?”
“这是咱家!关著门呢!”陈兰香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
“你瞎看什么?难不成还有人穿墙偷听不成?瞧你这点出息!”
“对,对……”
何大清这才鬆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脸上满是尷尬。
“这几年被这事搞得心神不寧,总觉得有人盯著我,有点……有点……”
“风声鹤唳。”何雨柱淡淡开口,帮他说出了这个词。
“对对对!就是风声鹤唳!”何大清连连点头,脸上满是后怕。
何雨柱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唉,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你才被蛇咬,怕井绳呢!”何大清瞬间又硬气起来,嘴硬地反驳了一句,不肯承认自己胆小。
“行了,这事您別往远了想,就留心身边那几个常来往的人,肯定错不了!”何雨柱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语气篤定。
何大清咬著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攥紧拳头狠狠砸在炕桌上。
“身边的人……行,我知道了!千万別让我抓到是谁干的,不然我活劈了他!让他知道欺负我们何家的下场!”
而此时,隔壁东厢房里,易中海正坐在炕边抽菸,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冷颤,浑身一哆嗦,赶紧紧了紧身上的旧棉袄,嘴里嘀咕道。
“怪了,这炉子烧得这么旺,怎么突然冷颼颼的?难不成是窗户漏风了?”他起身检查了一遍门窗,却不知道,自己暗中算计何家的勾当,已经被何雨柱盯上了。
一家人又聊了几句家常,何雨柱便起身回了自己的耳房。
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眼神冰冷,心里暗暗琢磨:就这么揍易中海一顿,打断他的胳膊腿,根本不解恨!
这傢伙躲在暗处阴人,必须把他这些年乾的齷齪事全翻出来,让他身败名裂,彻底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