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也太不行了吧!”
旁边的三个小丫头瞬间笑开了花,何雨水笑得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直不起腰,许小蕙笑得前仰后合,小满也抿著嘴,眉眼弯弯,乐不可支。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脸涨得通红,尷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平时在学校里总吹自己多厉害,一个打好几个,结果在傻柱手里,连一招都撑不过,还是在三个小丫头面前丟脸,尤其是小满还在旁边看著,简直丟死人了!
何雨水笑得直喘气,还不忘补刀。
“大茂哥,你这也不行啊,是不是早上没吃饭?没力气打架?要不你回去吃点东西再来?”
许小蕙立马凑过来助攻,伸出小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动作。
“就是就是!我哥早上吃了好多饭,比平时多这么多呢!力气可大了,肯定是大茂哥你没吃饭!”
“你俩能不能不说话?不说话没人把你们当哑巴!”许大茂又羞又气,瞪著两个小丫头,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要是只有自家人,丟脸也就丟脸了,可小满在旁边,他实在是掛不住脸。
许小蕙冲他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吐著舌头喊:“略略略!哥哥输不起!输了还发脾气!”
“我看你是欠收拾!”许大茂扬起拳头,装作要打人的样子。
许小蕙嚇得“呲溜”一下,飞快地躲到了何雨水身后,紧紧拽著何雨水的衣角。
何雨水今年刚满四岁,长得圆滚滚肉嘟嘟的,像个小福娃,此刻却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双手叉腰,挺著小肚子,瞪著许大茂。
“许大茂!你要是敢动小蕙一下,我就让我哥天天收拾你,让你天天摔屁股墩!”
傻柱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也忍不住乐了,笑著骂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拿我嚇唬你大茂哥,还有规矩没有?许大茂是你能直接叫名字的?”
何雨水歪著脑袋,冲傻柱吐了吐舌头,傲娇地哼了一声:“略略略!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去告诉娘,还有王姨!看你怕不怕!”
傻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丫头,鬼点子真多:“你这一套都是跟谁学的?”
“不告诉你!”何雨水拽著许小蕙的手,转头看向小满,笑眯眯地说。
“小满姐,我们走,不跟这两个输不起的人玩了,我们去看连环画!”
小满正乐呵呵地看热闹,她从小一个人长大,从来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觉得新奇又好玩,被何雨水这么一喊,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看向傻柱,眼神里带著询问。
傻柱朝她笑了笑,温声道:“去吧,你带回来的连环画不是都在屋里吗?跟她们一起看,好好玩。”
“好,柱子哥!”小满乖巧地点点头,跟著何雨水和许小蕙,蹦蹦跳跳地跑回了中院。
“哎!等等我啊!连环画我也要看!”许大茂一看小丫头们走了,立马忘了刚才的尷尬,迈开腿就要追,嘴里还喊著,“我给你们拿糖吃!管够!”
“才不稀罕呢!我哥也能给我们买糖!”何雨水的声音远远飘过来,小嘴巴依旧不饶人。
许大茂停下脚步,委屈巴巴地看向傻柱:“柱子哥,你看她们俩,就知道欺负我,我都不敢惹,万一哭了,我师父非得揍我不可。”
傻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说:“去吧,她们就是逗你玩呢,连环画又不是只有一本,少不了你的看。”
“还是柱子哥对我好!”许大茂立马来了精神,撒腿就朝著中院追了过去。
傻柱笑著摇了摇头,转身也准备回中院,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了老太太温和的声音。
“柱子,你过来,陪太太说会话。”
老太太站在自己屋门口,穿著崭新的棉衣,棉衣里新弹的棉花鼓鼓囊囊的,把她裹得暖暖的,脸上带著慈祥的笑意,刚才院子里孩子们嘻嘻哈哈的声音,她全都听在了耳朵里,看著这一院子的热闹,心里也跟著暖洋洋的。
如今小丫头们都跑了,她就想拉著傻柱这个大的,聊聊天。
傻柱立马快步走过去,脸上露出孝顺的笑容:“来了,老太太!这外面多冷啊,风一吹就刺骨,您怎么不在屋里待著,还出来吹风?”
“不冷不冷,太太穿得厚著呢,这棉衣是新弹的棉花,又软又暖和,一点都不觉得冷。”老太太笑著摆了摆手,腿脚利索得很。
“我扶您进屋坐,屋里暖和。”傻柱伸手想去扶老太太的胳膊。
老太太轻轻躲开,笑著说:“不用,太太我腿脚还利索著呢,不用人扶,走几步路不算事。”
傻柱顺著老太太的话,笑著夸讚:“那是,就您老这腿脚,去王府井溜达一圈都没问题,要不改天我带您去逛逛,现在外面局势稳了,没那么乱了,街上可热闹了。”
老太太眼睛一亮,立马来了兴致:“真的?街上真的不乱了?”
“那还有假?”
傻柱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