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做菜时还特意记著,何雨水年纪小,吃不得辣,专门给妹妹做了一道不辣的清蒸蛋羹,软嫩鲜香,一看就用心。
菜刚入口,老太太就眼睛一亮,忍不住夸讚:“好!这菜做得绝了!麻辣鲜香,入味十足,比四九城大饭馆的厨子做的还好吃!”
陈兰香夹了一筷子回锅肉,嚼了两口,连连点头:“可不是嘛!我儿子这手艺,真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比他爹还厉害!”
何大清坐在一旁,听著家人对儿子的夸讚,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心里比自己被夸还高兴:“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儿子!”
一桌子菜,就在此起彼伏的夸讚声中被吃得乾乾净净,连盘子底的汤汁都被拌了米饭,吃得一点不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太太和何大清都喝得有点多,脸颊通红,说话都带著酒气。
傻柱看著奶奶脚步虚浮,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把老太太背在背上,稳稳噹噹往后院的屋里送。
“柱子,慢点走,別摔著你奶奶!”陈兰香在身后叮嘱。
“娘,放心吧!”傻柱应了一声,背著老太太慢慢走远。
既然老太太已经答应把中院的西厢房租给王翠萍,接下来就得赶紧收拾房子。
当初贾家搬走的时候,屋里能搬的东西全搬空了,只剩下几张破旧的桌椅,空荡荡的,落满了灰尘,阴冷潮湿。
好在傻柱从津门回来时,带了两个铺盖卷,这还是小满死活非要带上的,说这是她和王翠萍在津门唯一的念想,捨不得丟。
傻柱当时还觉得麻烦,没想到此刻正好派上了大用场。
王翠萍看著空荡荡的西厢房,犯了愁:“柱子,这屋里啥都没有,还差不少家具和杂物,这大过年的,商铺都关了门,你去哪弄这些东西?”
傻柱刚要开口,陈兰香就从正房走了出来,摆了摆手,笑著说道:“出去干嘛?费那劲!你去西耳房,把你王姨之前住在这的时候用的东西,全都搬过来就是了,一样不少!”
王翠萍闻言,瞬间愣住了,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眼眶通红。
她当初在老何家只住了两个月,走的时候匆匆忙忙,以为自己的东西早就被扔了,没想到陈兰香居然一直帮她留著,这份心意,比金银珠宝还珍贵。
“谢谢……嫂子。”
王翠萍哽咽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转头对傻柱道。
“柱子,你跟姨去西耳房看看。”
“谢什么谢!”
陈兰香爽朗一笑,拍了拍王翠萍的肩膀。
“我当时就想著,你哪天肯定会回来,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东西留著也是留著,老太太也没说啥,钥匙就在家里,等著,我去给你们拿!”
“柱子,愣著干什么?跟你娘一起去帮忙!”何大清在一旁喊了一声。
“好嘞!”傻柱连忙跟上。
陈兰香拿著钥匙,打开了西耳房的门。
王翠萍和傻柱走进去一看,屋里的东西全都被归置得整整齐齐,被褥、衣物、锅碗瓢盆,全都用乾净的麻袋片子盖著,一尘不染,保存得完好无损。
王翠萍看著眼前的一切,再也忍不住,眼泪顺著脸颊滑落,哽咽著对跟过来的陈兰香说。
“嫂子,你们家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还啊……”
“这才多大点事,跟嫂子还说这些见外的话!”
陈兰香掏出帕子,帮她擦了擦眼泪,“以后日子还长著呢,咱妯娌俩好好处,比什么都强!”
“誒!”王翠萍重重地点头,把这份恩情牢牢记在心里。
“柱子,开始搬吧!”
陈兰香转头对儿子喊道。
“这屋里其他的家具,桌椅板凳、柜子,也都能搬过去,到时候跟老太太说一声就行,都是閒置的!”
“好嘞!”傻柱应了一声,挥了挥手,“您二位先出去,屋里灰大,別呛著你们,我自己来搬就行!”
“走吧,翠萍,”陈兰香拉著王翠萍的手往外走,“让这小子自己倒腾,他个子大,力气足,这点活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別白瞎了那么壮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