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泰鸿本来还准备了一肚子劝说的话,什么多学一门手艺多条路、川菜以后用处大、李保国为人可靠等等,结果何雨柱一句话,直接给他全堵了回去。
袁泰鸿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顿时笑骂道:“你这小子,答应得这么干脆?我还以为要费半天口舌呢!”
何雨柱咧嘴一笑:“师父觉得好,那肯定错不了。再说,多学一门手艺,总归是好事。”
“好!好!好!”袁泰鸿连说三个好字,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你答应了就好,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跟你李师叔交代。”
何雨柱站起身,一拱手,语气乾脆:“师父,那出师宴什么时候办?到时候要上哪几道菜,您告诉我,我提前练熟了,绝对不给您丟脸!”
袁泰鸿摆了摆手,一脸自信:“不用提前练。你的手艺,师父心里比谁都清楚。到时候,你只管拿出十二分的本事,踏踏实实做几道菜,比什么都强。”
“得嘞!全听师父安排!”
“还有一件事。”袁泰鸿忽然压低声音,叮嘱道,“这事,你自己心里知道就行,先別对外声张。尤其是白主厨和马主厨那边,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早就把你『许给李保国了,我这耳根子,又得清静不了。”
何雨柱心领神会:“明白,师父放心,我不乱说。”
“嗯,出去吧,下午还要上灶。”
“是,师父您歇著。”
何雨柱转身退出休息室,轻轻带上了门。
阳光落在他身上,少年的眼神平静,却藏著远超年龄的沉稳。
他知道,从答应拜李保国为师的这一刻起,他在津门厨行的路,就要彻底变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何雨柱依旧像往常一样,在后厨默默干活。
上灶、炒菜、练刀工、研火候,半点不骄不躁。
袁泰鸿看在眼里,满意在心里。
整个会芳楼,除了袁泰鸿和何雨柱,没人知道一场盛大的出师宴,已经在悄悄筹备。
一周之后。
何雨柱的出师宴,正式在会芳楼开席。
消息一传开,整个津门厨行都惊动了。
李保国果然说到做到,把津门各大酒楼的掌柜、主厨、行里的老前辈,几乎请了一大半。
原本袁泰鸿计划的五六桌,硬生生被扩成了十几桌。
会芳楼里,宾客满座,人声鼎沸。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后厨那个年仅十三岁的少年身上。
何雨柱不慌不忙,挽起衣袖,点火、上灶、热锅、下料。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沉稳得不像个半大孩子。
清真菜、鲁菜、徽菜……
他把袁泰鸿教给他的本事,发挥得淋漓尽致。
每一道菜端上桌,都引来一片讚嘆。
“这菜,火候太绝了!”
“味道地道,比袁师父做的还稳!”
“老袁啊,你可是收了个神仙徒弟!”
袁泰鸿坐在席间,被眾人围著夸奖,脸上笑得红光满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保国忽然站起身,拿起酒杯,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大厅:
“各位前辈,各位同行,今天借著柱子出师的好日子,我李保国,在这里说一句——我要正式收何雨柱,为我的亲传弟子,传我一身川菜手艺!”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