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空间里金银珠宝堆得跟小山似的,压根就不缺钱,犯不著冒这么大的险。
何雨柱轻轻甩开他爹的手,语气严肃了几分:“爹,认识什么人您就別问了,知道太多反而不好,別回头连累了我。咱们自家偷偷存点货过日子没问题,但您要是想出去倒腾买卖,那绝对不行!”
“怎么就不行了?”何大清立刻急了,梗著脖子爭辩,“你爹我在这四九城也认识不少人,人脉还是有的,倒腾点东西还能出事?”
“拉倒吧您!”何雨柱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一句话戳破真相,“您说的那些人,不就是以前您帮人家做过几顿饭?在人家眼里,您就是个厨子,人家犯不著为了您担风险!”
“你这臭小子!有你这么跟老子说话的吗?”何大清被噎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抬手就给了何雨柱一个大脖溜子。
“我这是让您认清现实!”何雨柱揉了揉后脑勺,半点不怵,语气越发认真,“东西弄回来,咱们自家吃、自家用,一点事没有。可您要是敢倒腾出去卖,万一被巡查的查到了,您认识的那些人,谁能站出来保您?”
何大清被问得语塞,只能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您还別不服气!”何雨柱步步紧逼,“前阵子院里来了几回巡查的,您不还是得乖乖掏钱打发走?真要是出了事,您指望谁?”
“那些臭巡查的,我是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何大清嘴硬道。
“行,您说啥就是啥。”何雨柱懒得跟他爭辩,直接定下规矩,“反正话我放这儿了,东西自家留著用可以,出去卖绝对不成!”
何大清表面上点头应著,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臭小子,只要东西弄进家门,到时候还不是老子说了算?你能看得住?
何雨柱何等机灵,一眼就看穿了他爹心里的那点歪心思,忍不住冷笑一声。
“嘿嘿,爹,您就別打那些歪主意了。”何雨柱抱著胳膊,慢悠悠道,“等东西弄回来,我会让我娘一笔一笔记好帐本,进出多少,清清楚楚,谁也別想动歪心思。”
何大清脸色一僵,急忙辩解:“我这不是想给家里多赚点钱吗?这年月,谁会嫌钱多?你弄回来那些东西,哪一样不金贵?卖了能换不少钱呢!”
他这话只说了一半实话,一半是想给家里添钱,另一半是想自己攥著钱,手里宽裕。
“您还存私房钱?”何雨柱好笑地看著他,“您平时吃喝都在家里,有地方花去吗?留著钱除了惹祸,还有啥用?”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有你这么编排你亲爹的吗?”何大清老脸一红,又气又恼。
“得得得,我累了一天,浑身酸疼,要回耳房睡觉去了。”何雨柱懒得再纠缠,摆了摆手,“弄东西的事,等过几天再说吧,不急在这一时。”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赶紧滚蛋!看到你我就一肚子气!”何大清没好气道。
“好嘞!我这就麻溜地滚蛋!”何雨柱嬉皮笑脸地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一溜烟跑了,气得何大清在原地直跺脚。
何雨柱走后,何大清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后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他满脸愁容地嘟囔:“这臭小子,现在是越来越管不了了,心眼比蜂窝煤还多,想糊弄他一句都难,这以后可咋整……愁死我了!”
一根烟抽完,何大清心里那股火气也散得差不多了,琢磨著跟自己儿子较劲也没什么意思,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摇著头进屋洗洗睡了。
再说前院的赵丰年,一直到晚上八九点钟才慢悠悠回来,脸上红光满面,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一看就是遇到了天大的喜事。
帮他开门的邻居见他这副模样,好奇地问了一句:“丰年,今天这么晚回来,是不是有啥好事啊?”
赵丰年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含糊应付了两句,没敢多说半个字,快步回了自己屋。
他今天一下班就发现外面气氛不对劲,立刻赶往接头的地点,一到地方就得知了惊天大消息——那可是天大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