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花,你要去哪儿?”
贾张氏一挺胸:“我去找凶手!我儿子被人打成这样,我要討公道!”
“公道?”陈兰香冷笑一声,“你儿子好好的在家待著,为什么会被人打?
他是不是偷偷摸摸跟踪谁了?
自己不学好,窥探別人的事,挨打那是活该。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你闹也没用。真闹大了,被赶出去的,指不定是谁。”
贾张氏被陈兰香几句话,懟得哑口无言。
这时候,聋老太太也拄著拐杖,慢慢走了出来,眼皮一抬,冷冷扫了贾张氏一眼。
“张如花,我再跟你说一遍。
你要是不想在这个院里住,可以滚。
谁让你隨便进中院的?
贾老蔫没跟你交代过,中院最近不准隨便来吗?”
老太太在院里的辈分摆在那儿,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贾张氏刚才那股撒泼打滚的劲头,瞬间烟消云散,气焰直接被掐灭。
她拉著贾东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周围邻居指指点点的目光里,灰溜溜地逃回了前院。
一回到家,贾张氏哪里肯吃这个亏。
她叉著腰,站在自家院子里,对著中院方向,破口大骂。
前院瞬间吵成一片,鸡飞狗跳。
而这一切。
中院的傻柱,站在屋檐下,冷冷听著。
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他现在没工夫跟贾张氏这种人置气。
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后天,南苑机场。
狙杀,谷城燥大。
去,还是不去?
去,又该怎么活下来?
傻柱握紧了拳头。
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