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倒黑白?”陈兰香怒极反笑,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贾张氏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打得贾张氏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头髮都被扇得凌乱不堪,整个人都被打蒙圈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才缓过神来,捂著红肿的脸颊,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她尖叫道:“陈兰香!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她就像一头失控的野猪,扭动著臃肿的身躯,朝著陈兰香猛衝过去,那架势恨不得把陈兰香生吞活剥了。
可贾张氏刚衝出去没两步,就被陈兰香一把薅住了头髮。
“哎哟!我的头髮!”
贾张氏疼得齜牙咧嘴,想要挣脱,可陈兰香的手就像铁钳子一样,死死地攥著她的头髮,怎么也甩不开。
紧接著,陈兰香扬起手,“啪啪啪啪”一连串响亮的耳光甩了过去,每一下都力道十足,打得贾张氏脸上的红肿越来越明显,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我让你污衊我家柱子偷东西!”“我让你偷我家的鸡蛋!”
“我让你家东旭带坏我家柱子!”
“我让你不要脸!”
“我让你在这儿胡搅蛮缠!”
陈兰香一边打,一边怒气冲冲地呵斥著,想到之前贾张氏做的那些噁心事,她就越打越气,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贾张氏被打得晕头转向,只能一边尖叫,一边挥舞著双手,想要挠到陈兰香。
可她被薅著头髮,根本近不了陈兰香的身,那黑乎乎、指甲缝里还藏著泥垢的爪子,只能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看著格外狼狈。
“东旭!你还在家里躲著干嘛?快来帮你娘啊!”
贾张氏被打得实在受不了了,朝著自家屋子的方向大声哭喊起来,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无助。
陈兰香闻到贾张氏头髮上散发出的一股油腻味,再看到她那胡乱挥舞的脏爪子,一阵噁心涌上心头,忍不住“呕呕”地乾呕起来。
她嫌弃地鬆开了薅著贾张氏头髮的手,趁著贾张氏还没反应过来,抬起脚,照著她的胯部就狠狠踹了一脚。
“哎哟!”
贾张氏惨叫一声,被这一脚踹得站立不稳,往前踉蹌了几步。
然后“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大马趴,脸直接磕在了冰冷的雪地上,鼻子和嘴巴里都灌满了雪,冰凉刺骨。
陈兰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沾了不少贾张氏头髮上的油污,黏黏糊糊的,更是觉得噁心,又忍不住乾呕了几声。
她赶紧蹲下身,抓起地上的积雪,不停地搓著自己的手,想要把那些油污搓掉,直到双手被冻得通红,才停了下来。
贾张氏挣扎著从雪地里爬起来,头髮乱糟糟地披散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凶狠无比的眼睛。
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雪和血,看到手上的血跡,顿时状若疯魔,尖叫道:“陈兰香!你太欺负人了!你们老何家太欺负人了!我跟你们没完!”
喊完,她再次朝著陈兰香冲了过去,可跑到一半,眼角的余光瞥见傻柱还护著那个包袱站在一旁,心里的贪婪瞬间压过了愤怒。
她猛地调转方向,朝著傻柱冲了过去,嘴里还喊著:“傻柱!把包袱给我!那东西本来就该是我的!”
傻柱心里暗道:“可以啊,这老虔婆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惦记著我的东西,居然还会声东击西了!”
他可不想被贾张氏撞到,更不想被她那脏爪子挠到。之前大院里的贾老蔫,就是因为招惹了贾张氏,脸上被挠了四条血印子,半个多月都没消下去,傻柱可不想步他的后尘,毁了自己的脸。
眼看贾张氏就要衝到跟前,傻柱眼神一凝,身体灵活地向旁边一闪,同时伸出一条腿,稳稳地挡在了贾张氏的必经之路。
贾张氏一门心思都在那个包袱上,根本没注意到傻柱的动作,脚下被一绊,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像个滚圆的皮球一样,平著飞了出去。
“啊——!”
贾张氏嚇得魂飞魄散,双手在空中胡乱抓著,想要抓住点什么,可周围空荡荡的,什么也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