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这边的动静,是咋回事?”
易中海盯著包袱,不依不饶地问道。
“哦,这不出去遇到个小毛贼,隨手打发了。”何大清隨口敷衍道。
“柱子要学,我就练两手给他看看。”
“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大清?”易中海皱起眉头,一脸“关切”地说道。
“外面多危险啊?柱子又那么小,你带他出去干嘛?万一出点啥事,你后悔都来不及。”
“是啊是啊!”贾老蔫连忙附和。
“以后可別带柱子晚上出去了。柱子要是无聊,叫他来找我家东旭玩。”
他一边说,一边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包袱里到底装了什么。
“外面怪冷的,”何大清不想跟他们废话,“都回吧。”
说完,他一手拎著包袱,一手拉著何雨柱,就要往垂花门走。
那二人却没动。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贪婪。
易中海再次开口:“大清,你这是弄到啥好东西了?”
“也没啥。”何大清淡淡道,“孩子没奶吃,总得想点办法不是。”
“你这是又弄到肉了?”易中海没闻到鱼腥味,心中一动——包袱里肯定不是鸡。
“你管得有点多了吧?”何大清脸色一沉,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悦。
“大清,你別误会!別误会!”
易中海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丝討好的笑容。
“我就是想问问——能不能帮我们也搞点?这都几个月没见过荤腥了!孩子们都馋坏了。”
“是啊是啊!”贾老蔫连忙点头,“我家东旭都快瘦脱相了!大清你就帮帮我们吧!我们给钱!”
“这忙,我是真帮不了。”何大清摇头。
“大清。”
易中海还不放弃,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威胁,“怎么说你也是在大酒楼当大厨,手里漏点不就有了?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总不能吃独食吧?”
“就是就是!”贾老蔫帮腔道,“我们又不是白要,我们给钱!”
何大清站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盯著易中海。
月光洒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阴沉。
“姥姥的,易中海——”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冰碴子一样,让人听了浑身发冷。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