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散尽尘埃定,日月重光万里清。纵横太古的六大魔头,至此尽数伏诛,化作了历史的尘埃。没有花里胡哨的缠斗,仅几个起落间,沈云便已横扫一切!这等降维打击的姿态,愈发衬托出唯一真境的恐怖威能。“冥界处心积虑,不惜将绝空这等巨擘都挖了出来,却唯独没算上沈道友,合该有此一败。”苍昊横跨虚空而来,将方才搜集的战利品尽数奉上,拱手直言道:“道友平定魔祸,于仙界有大功德,这些魔头的宝物还请笑纳。”进入古仙域之前,他本将沈云视为劲敌,渴望与之一战,印证自身大道。然而在目睹方才的战况后,他已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繁星纵然明亮,又如何与大日争辉?“不必客气。”沈云轻轻颔首,对苍昊光明磊落的品性,同样惺惺相惜:“适才若非道友出手,这群魔头怕是早就趁机遁走,这些战利品,你且收下吧。”如今他大道已成,修为直追窥真巨头,几名半步大罗的珍藏,作用实在有限。故而取走绝空的宝物后,他便示意对方无需推让。“说起来,上回天魔山一事,沈某始终没找到机会向令师道谢,还请道友代为传达。”沈云温和一笑,全无顶尖巨擘的架子。见此情景,苍昊不再故作推辞,整理衣冠后郑重一礼:“请尽管放心,若家师得知沈兄今日义举,定会深感欣慰!世人皆知,万劫仙王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对这等胸怀天下的英雄,沈云向来饱含敬意。闻言,他也朝苍昊回了一礼——英雄惜英雄,一切尽在不言中。反观另一端,侥幸苟活的万烬生二人,此刻思绪急转,人均八百个心眼子。见沈云与苍昊交谈渐止,他们当即凑了上去,假惺惺拱手道谢:“今日若非沈先生力挽狂澜,我等怕是已葬身于这群老魔之口。此等大恩,永世不敢相忘!”这番话姿态放得极低,连称呼都由道友改为了先生,唯恐触怒了眼前这位杀神。“你们两个,运气倒是不错。”沈云蓦然回首,目光自二人面庞缓缓扫过,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呵侥幸而已。”玉虚圣子尬笑一声,直面那仿佛能洞穿神魂的目光,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紧张到快要窒息。“唉,可惜了诸位道友,若非他们误闯涅盘谷,也不至于惨死在这里。”一旁的万烬生适时接话,脸色晦暗难明,带着恰到好处的悲切,俨然一副亲历惨剧的模样。他方才看得清楚:沈云并未将千瞳鬼仙当场格杀,显然是留了活口,准备事后审问。若他谎称众天骄死在魔头手中,极可能被当场拆穿,届时种种恶行便会大白于天下。‘逻辑无懈可击,纵然沈云大智若妖,短时间也不可能看出端倪。’万烬生面上不动声色,心底的算盘却打得响亮,将所有破绽尽数补上。砰!!可就在他暗自得意之时,远处那尊青铜悬棺的棺盖,竟被一股蛮力猛然顶开!他在撒谎!!充满愤怒的嘶吼声,自废墟深处轰然炸响——只见一道木乃伊般的身影,自棺中勉力站起,双目赤红,死死瞪向万烬生二人:“方才他俩为了苟活,将所有同道尽数投入涅盘谷血祭。还请沈先生明鉴,万万不可放过这两名恶徒!喊话之人,正是被压在棺底许久的陆晨!他刚一清醒,便听到万烬生与玉虚圣子一唱一和,企图瞒天过海,洗刷自身罪孽。想到那些无辜惨死的身影,他顿时怒不可遏,拼尽全力嘶声呐喊,当面撕下了两人的伪善面具!‘他他怎么可能还活着?!’玉虚圣子面色狂变,若非只剩下了残魂,怕是早已汗流浃背。谁能想到,原本天衣无缝的说辞,竟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当众戳破!“陆晨,你真是该死啊”玉虚圣子肠子都快悔青了,只恨自己为何没有毁尸灭迹,导致现在横生枝节。“哼,满口胡言!我看你才是那个魔头!”万烬生毕竟老奸巨猾,转瞬便冷静了下来,当场倒打一耙:“据我所知,这悬棺乃是某位妖族巨擘倾力打造,历经无尽岁月,想必早已滋生恶灵。”说到这里,他脸色一沉,义正言辞地呵斥道:“你这邪灵夺舍了陆晨的肉身,如今竟还敢在此挑拨离间,当真是其心可诛、罪不可赦!”不得不说,万烬生的确有几分急智,仅凭眨眼的功夫,就编出了一套近乎完美的说辞。“你你!!”一时间,陆晨被他呛得语塞,想要辩驳,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切入点。显然,论起颠倒黑白的功夫,他远不是这等转世大能的对手。幸好就在此时,上官师兄及时站了起来,力挺道:“我能为陆晨作证,这两名恶徒走投无路之下,便想到了这条毒计,企图拖延时间,等沈先生出手相救。”‘该死!棺中竟还有活口?!’万烬生心头剧震,面上却强作镇定,继续信口雌黄道:“呵一个不够,竟又操控了第二个!你这魔头好手段,莫非待会还要蹦出第三个不成?”噌!话音未落,又一道身影应声弹了出来。“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污蔑你沈秋大爷!”沈秋怒发冲冠,恶狠狠地盯着万烬生,叫嚣道:“能夺舍我的魔头,还没有出现在这世上,你这小白脸再敢胡言乱语,明日我便去你的祖坟走一趟!”他生平最痛恨的,便是有人朝自己头上泼脏水,此刻也顾不得被沈云嘲笑了,直接跳出来破口大骂。“他的祖坟,应该已经被你刨得差不多了。望着那道骂骂咧咧的身影,前方的沈云终于开口,带着一抹随意的调侃。此言一出,仍在负隅顽抗的万烬生二人,顿时如遭五雷轰顶。他们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大字:完了!:()逆天悟性:我在修仙界证道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