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还乱跑,出了事情没有第一时间联系我,如果不是张律师告诉了君远,你是不是就没打算让我知道?”
萧宴停下来,语气冷硬,“我说过会保证你的安全,你这是想让我违背自己说出来的话吗?”
“不是的,萧先生,您误会了,我只是不想麻烦到你,而且我并没有打算一直瞒着你。”
她这是实话,毕竟手指受伤的事情瞒不了。
“没打算一直瞒着,但你却没想过让我帮忙。”
萧宴将药膏放下,脸色明暗不定,见到他生气,盛夏担心影响到他的情绪,连忙开口。
“萧先生,您别生气,其实我的伤并不重,但有了这些伤,我就可以尽快结束与宋彦的婚姻关系。”
听到盛夏这些话,萧宴更生气了,明明她向自己开口就能解决的事情,还非要用苦肉计。
“盛医生。”
萧宴沉下语气,“难道你就不会开口找别人帮忙吗?”
听到他的话,盛夏看向他,眼中划过复杂。
“萧先生,您已经帮过我很多了。”
她言语里面的拒绝之意,让萧宴心口那抹郁气再次涌出。
他望着对方,良久过后,闭了闭眼睛。
“是,盛医生说的对,你的事情,我确实不该多管,但请你记住。
你现在是我的主诊医生,你有任何危险,或者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都会延误对我病情的治疗。
希望你也能信守将我治好的承诺,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他将目光转向前面,盛夏知道他生气了,于是轻轻开口。
“以后我会多加注意,萧先生,谢谢您的好意,那我就先下车了。”
她打开车门下车,走了几步后,就听到身后车子驶走的声音,忍不住望过去。
脑海中突然划过细碎的片段,好像是今天在酒店接受催眠时所看见的。
只是一闪而过,她却想不太真切,而这时,慕云白的身影出现在了警局门前。
“夏夏。”
“老师,您怎么出来了?”
盛夏收起神色,快走几步来到慕云白的面前。
“警察刚才通知我,我们可以先走了,至于宋彦和宋欢,你的那位律师拿出了限制令,要求对方律师不得保释,今晚他们要留在这里了。”
听到这个答案,盛夏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张律师竟然能做到让宋彦被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