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就连这条红线都早已鬆动了。
但是走穴需要抱团,需要门路。
显然文鈺就有门路。
一个个全围上去,可劲说好话。
然而。
面对眾人的追捧和央求,文鈺却又拿乔了起来:“我们能带的人不多,顶多就再加三五人。”
“我我我,我入团三年了。”
“我是舞蹈组的主力队员。”
一个个卖力地推销自己,都希望能赶上下趟活计。
文鈺一脸得意,有意无意扫过李晓冉三人:“得优先选实力最扎实,舞台经验最丰富的队员。”
一旁。
李晓冉不屑一笑。
多一个人加进去,就多一个人分钱。
谁会这么好心啊?
她就不明白这些人怎么就没脑子,会信別人平白无故会拉自己一把。
还是信文鈺这种人。
本来这一切都跟她无关。
但是。
谁叫文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
泥人都尚且有三分火气,何况她本就性子火爆。
李晓冉上前一步,跃动抵到文鈺跟前。
用同楼层所有人都能听到音量大声问:“文鈺啊,听说五月时你们组团去晋省走穴都差点回不来,是有这回事吗?”
这年头的治安不太好,四处走穴的风险很大。
拿不到尾款还是小事,就怕连人都要陷进去。
五月初。
文鈺跟著主任叔叔组的团去晋省走穴时,队里的一个小姑娘被当地人相中,差点发生不忍言之事。
得亏是队里有人跑去通知了公安同志。
一行人方才化险为夷。
就是因为出了这档事,吕清妮和赵芳才断了去走穴的念头,接受了邀请,跟著她和韩硕录歌,练舞,搞女团。
文鈺被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
两极反转。
李晓冉步步紧逼上前,丝毫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