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笑了。”
“我————我不要————”
小田猛地摇头,脸色惨白如纸,之前的倔强和固执荡然无存,只剩下巨大的恐惧。
“我不要截肢!不要坐轮椅!我————我要去医院!现在就去!谁认识牧绅一啊,和海南的比赛————比赛我不打了!谁爱上谁上!”
他几乎是挣脱了樱木的搀扶,近乎仓皇地朝著学校门口跑去,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小田!”
叶子惊呼一声,复杂地看了一眼川本和樱木,转身追了上去。
樱木花道张大了嘴巴,看看小田逃离的背影,又看看身旁依旧平静的川本一木,半天才憋出一句:“川、川本大哥————你刚才说的————也太嚇人了吧?”
川本收回目光,仿佛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轮椅战神计划不是出自他口。
“嚇人吗?”
他一边转身向外走,一边平静地对樱木说:“我只是把他那套为了梦想可以牺牲一切的廉价热血台词逻辑推演到极致,並赋予一个光明的未来罢了。”
“他自己无法承受这个逻辑推演的结果,说明他內心其实知道那是蠢话。”
两人走出武园校园。
午后的阳光依旧灼热。
“对付这种人。。。你不能劝他放弃。你要顺著他那套虚偽的热血逻辑,把他推到他自己都不敢看的悬崖边,让他自己往下看,自己害怕,自己退缩。”
“这么看来,他既没有真的为梦想付出一切的觉悟和担当,也不是个体贴家人朋友、懂得珍惜自己的人。”
“只不过是个沉浸在自我感动和悲壮角色扮演里,还没被现实毒打过的幼稚鬼罢了。”
“用最大的支持去击碎他最脆弱的偽装,这才是最高效的方法。”
还有一句话川本没有说出来。
通过这种劝说,叶子应该能看到小田那坚持又放弃梦想的反覆样子。。
应该会后悔自己的眼光吧。
当然,如果小田真的这么为梦想拼命,为了一场无意义的比赛去毁了自己的篮球生涯。
那就毁了吧。
相比於樱木,小田的死活他压根不在乎。
樱木听著,似懂非懂。
但看著川本平静的侧脸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他忽然觉得,篮球场上的川本大哥虽然强大得可怕。
但球场之下,他冷静剖析人心、操控局面的能力或许更加深不可测。
“那叶子那边————”樱木还是有些掛心。
“问题解决了,不是吗?”
川本看了他一眼。
“小田会去治伤,至少短期內不会拿篮球生涯开玩笑了。
“至於叶子怎么想,那是她的事。你不需要也不应该为此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