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之间,易变陡生。变故快到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温长策便已经夺了门口一人腰间的长刀,杀进了牢房。领头之人正准备向萧成寅下手,听到声响刚一回头,还没搞明白是什么状况,下一秒便已经尸首分离了。温长策出手便是杀招,出手稳准狠,几个回合过后,刚刚还兴致盎然看热闹的一群人便倒在血泊中没了性命。温长策大步跨到萧成寅面前,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一向沉稳如山的他,眼底瞬间涌上难以抑制的心痛。萧成寅被几条粗如儿臂的铁链死死拴住四肢,沉重的玄铁枷锁勒进他单薄的肩胛,将他整个人牢牢钉在冰冷的墙壁上。那原本锦衣玉食的小殿下,此刻衣衫褴褛,满身污血。看着持刀立在自己面前的温长策,萧成寅艰难地从蓬乱纠结的头发中抬起那张苍白消瘦的小脸。他冲温长策虚弱的笑了笑,小声唤了句。“舅舅,你来救我了。”温长策鼻头一酸,跪下行了一礼。“殿下,属下救驾来迟!”随即他咬紧牙关,挥起手中的长刀,狠狠劈向那些锁住萧成寅的铁链。“铛——!”刺耳的金铁交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火星四溅。然而,那看似普通的铁链竟纹丝不动,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怎么会……”温长策心头大骇,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他,此刻竟也乱了方寸,握着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再次狠狠劈下,却依然无济于事。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知,今日自己和妹妹能如此轻易地得手,也不过是得益于祁连人轻敌大意,给了他们可乘之机。可如今,这牢狱的锁链分明是特制的精钢寒铁,若是不能尽快斩断,一旦外面的援军赶到,他们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另一边,宁苒也解决完了包括狱卒在内的所有人,她留下了博各答的性命,后面还有用得上他的地方。温长策那边不过停顿了一瞬,宁苒便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她迅速掐晕博各答,然后来到萧成寅的牢房。萧成寅看到宁苒时有点吃惊,他瞪圆了眼睛反复确认,眼前的人正是他的小姨。可他记忆里的小姨还是那个:()快穿之躺平后我福运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