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索、五万、六筒、二索、二筒、五万。。。
但不仅仅需要防范这些牌,有些牌它是两面听,没有听到的部分,也在因果之中,加上高低目带来的不同变化,这其中的计算十分复杂。
此刻的夏尘,苦苦思索著这些牌的分布、种类和枚数,感觉眼前的因果,如迷雾一般越发看不真切。
不,这样想,他是囿於其中了。
凡障者,见山是山,见水是水。
初悟者,见山非山,见水非水。
就像是初学麻將者,开始的时候喜欢副露,尤其是开槓,对对和、断么、役牌这三大新手快乐役是最爱。
再到后来学艺初精湛,开始习得门清,懂得了要靠立直来把牌做大,更加懂得小七对、平和、一杯口这些门清限定役种的威力。
但攀登到了更高处。
吃、碰、槓。。。
役牌,1300点。
断么,1000点。
即便是顶级高手,也沉迷於傻瓜染手,副露断么。
每一次鸣牌,每一次碰、吃、槓,都不仅仅是在组建手牌,更是在那浩瀚无垠的因果牌山中,激起一圈无法忽视的涟漪,留下一道无法抹去的刻痕。
但自家的副露终究有极限,他人的副露,才是路標。
是搅动因果深潭的一缕清风。
至上者,见山开山,借水行舟。
剎那灵光,如破晓之剑刺穿迷雾。
真正的副露之力,在於借势。
就算是赤木,也断然不可能完全控制住各家的全部手牌、副露和进张,而是藉助势而顺势为之。
引他人之手,落於我所欲之因果;引敌之锋芒,破开我所见之山壁,让对手的每一次急切鸣牌,都成为我撼动牌山根基的一次借力;让场上的每一组副露,都化作我编织无形大网的一枚线结。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以敌之副露,撼天之牌山。
此刻,他不再是与牌山对抗,而是將整个牌桌,连同其上所有对手的意志与动作,皆化为了自己延伸的手”。
夏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最后一丝疑惑尽去,化为深渊般的平静。
他终於明白了。
从此刻起,牌之所在,即我之力源。
想要利用鸣牌,就应该顺应流向,自然打牌,隨性而为之。
二本场。
此刻,夏尘手上的牌—
【五六八八万,三四六七八索,三四六七筒】,宝牌六筒。
隨后,摸上了一枚二索,手牌来到了选择的关键点。
那就是拆手里的哪一组面子。
“这副牌,我会打!”
片冈优希当场抢答,“这副牌,肉眼可见五六七的三色,所以必然是拆三四筒,而且还不损五筒的进张。”
“如果要更好的最终型,还是拆五六万,这组搭子最后也只能听四七万,根本没办法狙击到別人的吧。”
染谷真子摇头,“如果摸到五筒,这就是二五八筒的三面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