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实力不弱,各项数值拉满的加治木,也仅仅勉强在一个半庄之內,屹立不倒,这还是在五万配给原点的情况下。
如果规则是正常的25000点,她也不可能撑到最后。
而华菜更是被顺手击飞。
全国第一的ace,確实做到了將非魔物的选手从头压制到尾。
华菜看著自己最后的—1200点,一种异样的难受涌上心头。
夏尘的这副牌是听六九万的。
她的牌河里,正静静躺著一枚六万。
自己为了苟活听牌,亲手切出了这枚统张。
而夏尘那双始终平静的眼睛,甚至没有为那张牌偏移过一瞬的焦距,他的战场在九天之上,与那个月之魔物爭夺著凡人不可及的冠冕。
至於她池田华菜?
不过是路边一颗隨时可以被一脚踢开,甚至不配被特意踢开的石子。
也就是说夏尘隨时都可以將她一击婊飞的,但为了和天江衣战斗,他根本就无视了自己的六万,他的目標只有跟天江衣爭夺第一。
所谓对手”。
意在对等。
真正的屈辱在於,她连成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两位大帝战至世界边缘,大道毁灭,而她这种不过被隨手抹去的一抹宇宙的微尘。
这种不被看见的毁灭,比任何正面击溃,都更让她反胃。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魔物当场路边一条,一脚踹开,但这种感觉每经歷一次,都会令她生理性不適。
一般来说,一支队伍要保证下限,大將都是能够兜底的选手。
风越、龙门瀏和鹤贺的大將对上夏尘,除了天江衣都毫无迎战之力。
染谷和竹井久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不由得对这位对手头疼了起来。
在县级赛的大將战,天江衣最终因为包槓规则放銃给saki累计役满,但那一场是因为天江衣完全凭藉自身感觉来打麻將,忽视了saki能通过三连槓在瞬间將一番变为倍满、跳满变为役满的能力。
这种情况之下。
两人重新开打,实际上saki未必就能稳稳战胜天江衣。
然而这一局里,夏尘更多时候对上天江衣都是优势,只是最后被天江衣的小爆发產生了一定的点数劣势,但最后还是被他用累计役满迎头赶超。
同样的对手,却打出截然不同的內容。
至少目前来看,咲形成不了像夏尘那样的宰制力。
“好厉害,我也要上了!”
优希望著两家双双踏入九万大关,也是手痒难耐。
要比拼运势的话,她可是並不输给任何人的。
“好。”
夏尘深深地看了一眼牌局中屡次调整姿势的华菜,也是不动声色地起身换到另一张麻將桌上去。
华菜顿时一阵愕然。
他那个眼神,好像看出了自己的窘迫,所以才故意要换位置。
趁著各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另一张麻將桌上,华菜等到后续牌局正进行到白热化的时候,才偷偷离开。
当然这都是后话。
对清澄的两位学姐来说,夏尘的牌谱自然是越多越好,毕竟这是往后对战白系台的底气所在。
不过染谷也是不免问了一下藤田道:“像白系台这样的第一高校,应该是有监督这种位置,她会放心让夏尘来参加別的学校的合宿么?”
“別的学校恐怕不行,但白系台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