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是全员门清,连加治木也没有鸣牌。
天江衣这是把海底牌,拱手让给別人么?
华菜如此想到。
但不可能,这个小恶魔她非常喜欢庄位,不可能轻易拱手与人的。
所以海底到来之前,她一定会有所动作。
就在这时候。
加治木和天江衣,都敏锐地觉察到了一丝异样。
和在全国大赛时候如出一辙,场上其余三家都能够感受到魔氛,唯独真正凡人的池田华菜无从觉察。
可两人的感知,瞬间如霽復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感知的错觉么?
不,根本不是。
当又一枚南风”无声滑入夏尘掌中时,他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微光。
牌山如死水,风却可借力。
他依旧保持著近乎凝固的坐姿,如同蛰伏於渊的龙,只在规则最薄弱的缝隙处,悄然睁开了眼睛。
藉助雀隱法的敛息,夏尘完全能够在魔物的感知之下,瞒天过海地在门清状態下完成听牌。
倒数第二巡。
牌山中只余六枚牌。
华菜不免看向牌山。
现在她和加治木只有一次摸牌机会,但东家的天江衣和南家的夏尘会多摸一枚的情况下,天江衣居然没有任何动作,坐看夏尘摸牌。
这。。。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这是放过了海底,还是说她打算河底捞鱼?
但场上的各家都格外关注海底,不可能会打出海底牌给她放统才对。
“碰。”
只见夏尘摸切打出的那张牌九筒,被天江衣鸣了牌。
果然没这么简单!
夏尘的海底,瞬间又回落到了天江衣的手上。
通过牌序,只要无人鸣牌的话,那么最后必然是天江衣海底捞月。
就连藤田靖子也是微微一笑。
自从第十巡天江衣完成了平和听牌后,一直都没有动静,就是瞄准了这一刻的到来。
这个鸣牌,再一次进入了既定路线。
当年的亲善赛上,她就是屡次败给了对方的海底捞月。
如果是天江衣坐庄,全员门清的状態下,海底牌最终確实会落在南家,但只要一个简简单单的鸣牌,就能瞬间將海底牌落於自己手上。
而且往往,这个鸣牌都会在倒数第二巡发生。
鸣的牌也正是时候。
鸣掉夏尘的牌,也就意味著夏尘会再摸一张,相当於是提前消耗掉了自己最后的摸牌机会。
海底,终究是天江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