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巧合,令夏尘不得不正色起来。
“但是,我有不得不留在东京的理由。”
虽然得知了那批黑道的身份,夏尘也不能成为水无月的座上宾,他必须要拿到冠军。
“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们走,井川!”
和也脸色铁黑,当即没有理会夏尘,而是甩手离开。
看著和也和井川离去的背影,夏尘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感受到了肩上背负的重压,洗手间顶灯的光线落在他脸上,明暗交界。
他没有跟上去,心智一如既往地坚定,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天理教。。。奈良。。。邪道。。。
这几个词在脑中盘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缓缓握紧。
都一起上吧,不论是谁胆敢阻碍他,都將被他碾为齏粉!
来到东京大赛的场馆之外,井川不免问道:“和也,那个天理教应该是黑道的势力吧?”
“奈良县最大的宗教团体,或者说,是整个关西最大的邪道,他们算个狗屁的黑道,把他们放入黑道之流,是对黑道的玷污!”
和也淬了一口。
黑道和邪道,並不能同语。
比如说,贩卖人口和器官、走私军火与毒药,黑道不屑为之,但是邪道却敢堂而皇之地接手这些畜生的贸易。
可以说邪道比黑道,还更加歹毒!
他们不仅无恶不作,有的还是世界大战的余孽后代,死有余辜!
“夏尘总归只是个高中生而已,我们放任不管的话,他————”井川还是有些担忧。
“当然,毕竟我还没有战胜他,他必须得给我活著!”
和也绞尽脑汁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藉口,“我会跟老爷子说一下的,如果我家老爷子知道有一位鬼神赤木弟子,在白道活跃,他应该会有些布置。
要是真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他可是欠我水无月家,一个天大的人情,届时不知道他还不还得起!”
他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道。
井川深知自己这位好友的性子,只能微微鬆了口气。
有水无月家的暗中庇护,夏尘应该不会有事。
临海女子的休息室。
眾人沉默异常。
梅根戴文吸溜著桶面,挑著眉头看著气氛严肃的眾人,来依潼小姑娘已经早早去睡觉了,这丫头每天的作息非常准时,晚上九点睡觉,早上六点起床。
所以这个时间点,完全没有人来调节气氛。
梅根只能把最后一口残汤一饮而尽,隨后张了张口:“我说啊,也没必要这么愁眉苦脸的,就白系台今年的表现,除了宫永照和神之夏尘,最多加一个大星淡,其她人不足为惧,团体赛的话还是有希望的。”
郝慧宇瞥了她一眼,心说你还觉得气氛不够沉闷是吧。
“咳咳。。。”
教练温特海姆主动出声,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