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比赛,只要他想,他便能成为一位!
“不好意思,东京大赛的冠军,会是我小泉悠斗!”
他放声大笑起来。
什么白系台冠军麻將部,他完全不放在眼里,就算是宫永照亲临於此,也会被他正义的三打一斩於马下。
何况夏尘乎?
胜利,必將属於他!
东一局,一本场。
又是同样的方式,庄家小泉鸣掉役牌之后,妹妹打出牌让姐姐碰掉,隨后深田瑞希切出了一枚四万。
“吃!”
小泉都要笑得合不拢嘴了。
昨天的总分第一,被他打得连牌都摸不到一张,简直貽笑大方!
“碰!”
什。。。什么!?
小泉悠斗本想著將瑞希的牌收走,可这一刻,夏尘宣布了鸣牌。
碰的优先级在吃之上,所以深田瑞希的牌落到了夏尘的手上。
將四万收走,夏尘打出一张字牌。
原本平静无波的牌河,在这一刻终於迎来了它的第一张牌!
小泉不由得震怒,再度看向瑞希。
瑞希顿时身子一软,不得已打出了一枚一万。
“碰!”
第二枚自己【二三万】搭子需要的牌,又被夏尘给夺走了。
此刻,小泉方才的那份得意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能狂怒地鬱愤。
“吃!”
不仅如此,夏尘还自如地鸣掉了妹妹打出的一枚四筒。
一组【三四伍筒】副露在外。
【一一一万,四四四万,三四伍筒】,夏尘的三组副露,看上去根本就是没有役的模样。
这傢伙,是想要乱吃乱碰来脱离他的掌控么?太天真了!
没有人能脱离他的掌控,你神之夏尘也绝对做不到!
“这副牌,没有役啊。”
大沼秋一郎望著夏尘的这副牌,不免摇了摇头。
夏尘手牌剩余的四张牌,分別是【二三万,南南】
虽然听牌了,可基本上不存在自摸的可能性。
哪怕自摸了一四万,也是无役。
“没办法,这是唯一能够脱离小泉掌控的方法了。”
藤田靖子不由分析道。
面对这种能够跳过自己摸牌回合的对手,必须要主动鸣牌才行,全门清的话只怕连听牌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