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瞎眼,却似乎看出他內心的不安:
“神力天铸,原料为万物之血,我的肉体为炼力之熔炉。”
“不需要太多的,200毫升便足够治疗您的伤势。”
自藤原浩与椿接触以来,她的表现就挺让人有信任感的。
他选择相信椿。
於是藤原浩问:
“咋给你血?你有针管吗?”
“何必用那种东西?”
椿缓缓起身,走到藤原浩的身边跪坐。
她近乎完美的五官近距离暴露在藤原浩的面前,瓷白的皮肤上几乎能见到不断跳动的青色血管。
她慢慢贴近藤原浩的脖子,动作曖昧得仿佛要与他接吻。
冰冷如玉石的鼻尖最先触碰到藤原浩的皮肤,紧接著是柔软却毫无温度的唇瓣。
下一刻,藤原浩只觉脖颈处传来一阵短促的刺痛。
椿的两只尖牙刺破他的皮肤,小口小口吮吸流出的热血。
半分钟后,椿鬆开牙齿,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巴。
藤原浩感觉脖子麻麻的,捂住脖颈说:
“你没咬到大动脉吧?”
说完,他又发觉自己有点蠢。
真咬到动脉,估计现在他都可以找个墓地宣告死亡。
椿就成寡妇了。
“我咬在颈外静脉,不会致死。”
椿的声音毫无波澜:
“夫君,现在清除仪式开始。”
藤原浩被她严肃的语气搞得也有些紧张。
他不由得直起来腰,坐姿端庄了不少。
椿的双手掌根相抵,以顺时针方向螺旋转动。
隨后,她那古井无波的声音,开始以一种极低的频率,引起藤原浩骨骼的共振:
“此非汝形应有之物。”
“內染之浊,应归於外。”
伴隨她的吟唱,藤原浩惊喜地发现。
左肩的那份疼痛感正在慢慢被抽离,仿佛有无数细线从骨骼深处被拔出。
“大夫妙手回春啊!”
藤原浩挥了挥肩膀,轻鬆如初。
200毫升的血治好一次骨裂。
太划算了吧!
椿將手掌放到膝盖处,微微鞠躬:
“多谢夫君夸讚。”
听夫君听多了,藤原浩真有种顺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