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大人,您母亲在跳蚤市场看我品相不错,所以买下来了。”
断玉说到这个就牙痒痒。
它竟然沦落到去跳蚤市场卖的窘境。
藤原浩闻言点点头。
他还以为这破玉是块传家宝之类的老物件。
结果得来的原因这么潦草吗……
他把断玉从左手拋到右手,如此往復:
“第三个问题,你有啥用?”
断玉正想回答。
椿走了进来。
她在洁白的巫女服前裹了套老气的围裙,手中托著一个古朴的桐木饭盒。
椿试图模仿家庭主妇温柔的嗓音,语调却始终平坦,毫无情感:
“夫君,早餐做好了,请到庭院吃饭。”
藤原浩觉得她一本正经却又使劲想露出点微笑的模样很是瘮人。
他回礼点头:
“阿里嘎多,我们走吧。”
两人来到庭院的石桌上。
椿等他坐下后,將木盒打开,取出里面的四个小碗以及一套餐具。
小碗里的食物少但精致,正冒著裊裊的热气。
“米饭150克,盐烤鮭鱼60克,味增汤300毫升,浅渍野菜30克。”椿坐下,双手端正地放在双膝上,“请慢用。”
藤原浩汗顏。
这巫女不愧是被剥夺了情感,真的像个机器人一样。
哪有正常人把早餐的份量精確到多少克的?!
你以为这是在实验室配置化学物啊?
但有一说一,饭菜的质量很高啊。
米饭粒粒分明,闪烁著珍珠般亮眼的光泽。
鱼肉烤得外焦里嫩,布满琥珀色的焦斑。
味增汤里漂浮著两三片薄如蝉翼的白萝卜片和一小簇翠绿的鸭儿芹,酱汤呈诱人的咖啡色,令人食指大动。
至於咸菜藤原浩是真欣赏不来,不过可以肯定一点。
这咸菜放在半岛算国宴。
藤原浩坐在椿的对面,双手合十:
“我开动了。”
但收回手臂的那一刻,藤原浩只觉左臂一阵剧痛,忍不住呼出了声。
椿面无表情地询问:
“夫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