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水渍中央,还夹杂著一抹血跡。
俗话说,要想谎言不被识破,十句话里至少要有八九句是真的才行。
在阳间上班许久的路远,深諳此道。
无论是糊弄领导,还是糊弄鬼,他都无比熟悉。
听到这。
林默心中还有疑惑。
现在看来,那摊水渍当中的血跡,既不属於路远,也不属於何广才,二人都没有受伤,这就有些古怪了。
何广才看了一眼路远,后者並没有什么反应,於是他点头,长舒一口气道。
“正如路远所说,原本我以为那只鬼製造的滴水声,是为了牵引路远过去,从而袭击他,可后面发生的事证实,它不是冲路远来的,而是冲我。”
“好在路远及时赶到,才避免最坏的结果。”
“看样子,这只鬼目前还只能袭击单独的玩家。”
“至於水渍里的血跡,那我也不清楚了。”
何广才不確定自己昏迷前最后听见的话,到底是不是路远说的,还是那只鬼的故意之举。
但路远没说,他也选择不提。
自己这条命,算是路远救的。
“单独?”林默一惊,立刻追问:“那池临呢?”
“我和路远早就让他提前回来休息……”何广才下意识回道,旋即一道惊恐的想法顿时浮现。
路远和他都在一楼。
那溺死女鬼,是站在楼梯上方的这也就意味著,她很可能去过二楼!
血跡很可能是属於池临的!
何广才立刻掏出自己携带的手电筒,照向了房间最內侧,属於池临的那张床。
这不照不知道,一照嚇一跳。
只见池临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连头都缩了进去,而他的被褥上,赫然湿了一大块!
糟了!
最先被袭击的,是独自睡觉的池临!
何广才大惊,连忙冲了过去。
林默紧隨其后。
只是二人丝毫没有注意,与池临关係极好的路远,压根就没有任何担忧。
来至床边。
何广才猛地掀开被褥。
只见池临缓缓抬头,眯著眼,儼然一副没睡好的样子,朦朦朧朧道。
“天亮了?这么快啊……”
靠!
何广才当即气笑,压著声音张口。
“你丫的,睡觉怎么还尿床!”
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