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心里那股灼烧般的躁意却丝毫没有平息。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滚烫湿软的触感。
挥之不去。
她长大了。
不再是我日记里那个穿着小制服的小番茄。
不再是那个会抱着牵牛花说“最喜欢爸爸”的小姑娘。
她有了少女的曲线,有了潮湿的秘密,有了能让一个成年男人失控的肉体。
而我。
我是那个亲手撕开潘多拉魔盒的人。
我看到了不该看的风景。
触碰了不该碰的禁区。
甚至在她那懵懂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危险的,足以将我毁灭的引诱。
我生出了一颗肮脏的,不该有的心。
我是个罪人。
我背叛了她全然的信任。
我玷污了“父亲”这个词。
我该和她保持距离了。
必须。
趁一切还来得及。
趁我还没有,彻底沦为一个无可救药的禽兽。
【九月二十二日,阴。】
从那天起,我刻意与她疏远。
餐桌上,我不再给她夹菜。
客厅里,我不再陪她看电影。
她像一只被主人突然冷落的小狗,茫然,无措,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无声地询问我。
我视而不见。
我必须这样做。
我怕再多看她一眼,心里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就会挣脱枷锁。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回家时一身疲惫。
我只想尽快冲个热水澡。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我的神智。
我闭着眼,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和思绪。
就在我伸手去拿洗发水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丝不协调。
浴室的门虚掩着一条缝。
可就是那条缝里,透出了一点走廊的光。
还有……
一只眼睛。
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瞬间凝固。
那是一只怎样漂亮的眼睛。
眼尾微微上翘,瞳仁黑得像最上等的曜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透过那道门缝,贪婪地,专注地,描摹着水汽中我赤裸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