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古浑身巨震,发出痛苦咆哮。
渊主信牌传来的控制之力,居然被混沌波纹干扰!
“什么?!”
隐族长老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一圈圈扩散的混沌环。
“混沌玉坠,还有这种能力?!”
他拼命往骨牌里灌注力量,想要重新稳住对墟古的掌控。
可混沌波纹持续扩散,不断消解渊主印记的约束力。
墟古眼神里的迷茫越来越重,在信牌指令、本能杀意,还有混沌溯源之力的拉扯下,剧烈挣扎。
庞大身躯不停抖动,周身浊潮忽涨忽落。
它一会儿想扑杀林凡,一会儿,又转头,恶狠狠地看向握着骨牌的隐族长老!
制衡,再次被打破!
隐族长老心头狂跳,他清楚,信牌的力量,撑不了太久。
一旦墟古挣脱渊主印记的临时控制,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他们隐族!
他咬咬牙,迅速做出决断。
“撤!”
“先保留实力!”
“这混沌溯源之力出乎意料,继续硬拼,我们损失太大!”
“记住这个动静,等后续,再寻机会夺玉!”
他打算暂时收手,带着剩下族人先行撤离,藏回浊潮深处。
留林凡和失控边缘的墟古继续死磕。
可林凡怎么可能,放任他们带着渊主信牌安然退走?
这枚骨牌,隐患太大。
只要还在隐族手里,他们随时可以再次调动墟古。
“想走?问过我了吗!”
林凡身形一闪,打算截杀隐族长老,夺下那枚黑色骨牌。
但就在他动身的瞬间。
远处,渊底更深处,隔着层层叠叠的浊雾,传来一道极其悠远,淡漠,仿佛跨越万古的低语。
不是墟古的嘶吼。
也不是隐族的声音。
那声音,轻飘飘的,直接响彻整片渊底,钻进所有人识海。
【一枚信牌,也敢借吾之名?】
【游戏,该加快了。】
话音消散。
隐族长老掌心的黑色骨牌,骤然剧烈发烫,表面渊主符文疯狂闪烁,随即,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细纹!
隐族长老脸色煞白,浑身一颤,一口紫血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