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实在太扎心了。
研究所被端掉一次,已是奇耻大辱;没想到竟又来第二次,他怎能不暴跳如雷?
尤其这次,还是在吸取了上次教训后,特意加固了安防、调整了路线、更换了联络方式……
结果呢?
照旧灰飞烟灭。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自以为周密的补救,全是空架子,半点实效都没有。
筱冢义男脑子里立刻浮现出苏墨的脸。
要是这事真是苏墨干的,他此刻怕是正躲在暗处冷笑,嘴角还挂着讥诮的弧度,就等着看他气得跳脚的样子。
越想,胸口那团火越旺。
“现场真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一点能顺藤摸瓜的线索都没有?”
小班强逼自己沉住气,只想揪出幕后那只黑手。
宫野俊:“没有。现场干干净净,连根头发丝都没落下,根本没法锁定是谁下的手。”
“但我敢断定,就是苏墨。除了他,没人有这个胆,也没这个本事。”
其实筱冢义男刚开口时,心里就已有预感。
上回现场同样滴水不漏,这回,他早料到对方不会犯低级错误。
果然,又是空空如也。
筱冢义男:“我当然也怀疑是他,可光靠怀疑,站不住脚。”
“没实锤,我们连发难的由头都找不到。总不能指着鼻子说‘是你干的’,人家反问一句‘证据呢?’,我们哑口无言?”
“你真把现场翻了个底朝天?再确认一遍,真没漏掉什么?”
他仍存一丝侥幸,盼着哪怕半枚指纹、一根线头,也好借题发挥,找苏墨算账。
宫野俊摇头:“查了三遍,连砖缝都扒过,什么都没留下。”
侥幸落空,也只能作罢。没线索,就是没把柄,硬扯也扯不出个理来。
筱冢义男:“那你说,这回他是怎么摸到研究所位置的?”
“总部的人全筛过一遍,按理说,消息绝不可能从我们内部漏出去。”
“再说你出门时,只带了那两个随从,会不会是他们走漏了风声?”
既然拿苏墨没法开刀,那就先清内鬼。
这种事,绝不能再有第三次。
提起那两人,宫野俊语气笃定:“我相信他们。他们跟了我多年,忠心毋庸置疑。”
“背叛?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