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越强,肩上的分量就越沉。既然有这本事,就得担起这份责。
佬縂和总参谋长对视一眼,眼里掠过一丝无奈。
这小子啊,不让人操心,本事还硬,夸都怕夸轻了。
苏墨继续讲战况:“空战刚一打响,鬼子那边似乎察觉到胜算渺茫,或是紧急向上级发了告急电报。”
“地面部队随即停止前进,稍作迟疑后,竟掉头准备撤退。”
“既然摸清了他们想溜,又已逼近阳泉城下,哪能容他们说走就走?人跑了,下次照样来打。”
“我立刻让常发带一支精干队伍迂回包抄侧翼,同时命令何文建分出几架战机,专炸他们的退路,彻底封死回撤通道。”
讲得再细,终究不如亲临现场震撼。但单听苏墨叙述,佬縂和总参谋长已能看清他的意图,
就是把鬼子逼进死胡同,逼他们只能转身硬碰硬,退无可退。
换作是我方被这么堵住后路,怕是要破口大骂;可轮到鬼子被卡住脖子,大伙儿只觉得痛快!
你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那就得准备好吃瘪的代价。
没人会同情鬼子,他们干的那些事,早不配叫人,只配叫畜生。
对畜生,讲什么怜悯?
佬縂一拍大腿:“漂亮!这下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往阳泉县城撞,而你肯定早就布好了局,连坑都挖好了。”
佬縂太了解苏墨了,既然提前动手,必然是设好了圈套,绝不会让他们舒舒服服踏进来。
苏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得有点腼腆,果然被猜中了。
能用巧招削弱鬼子战力,当然要用足。对敌人,没必要手软;怎么杀伤最大,就怎么来。
佬縂和总参谋长相视一笑,心里已勾勒出鬼子接下来的狼狈模样,够他们喝一壶的!
苏墨道:“鬼子应该是权衡之后,才重新开拔,继续向阳泉县城推进。”
“您看,光是半路伏击加空袭,就让他们折损了好几千人,如今只剩一万出头,其中还有不少带伤的。”
佬縂略一思忖,问:“你之前在半道上设伏,具体是怎么打的?”
苏墨先前只提了伏击成功、缴获物资,却没细说布阵与打法。
苏墨微微一笑,说道:“半道上有个荒僻的深谷,四周草木疯长、人迹难寻,估摸着常年没人踏足,连条像样的小径都没有。”
“真得说,鬼子的侦察确实够细,连这种鸟不拉屎的角落都能摸到。”
“等他们刚进谷口,我们便引爆了东侧山崖的岩层,滚石如雨倾泻而下,硬生生截断了他们的去路。”
“这一炸,自然伤了不少人,也有不少鬼子被压在乱石底下,再没爬起来。”
“不过我们只崩塌了一侧山体,缺口留得足够宽,既拦得住脚步,又不至于把路彻底封死,让他们还能往前挪。”
“把他们卡在谷里后,我们按兵不动。这招是故意的,好让他们误以为:我们的主力还没到位,眼下只能靠拖字诀争取时间。”
苏墨话音一落,便不再多言。后面的事,大总和总参谋长心里都门儿清。
既然苏墨有意放这个烟幕,鬼子必然急着抢功、加速推进,认定阳泉县城唾手可得;
压根想不到,苏墨早带着队伍蹲守多时,枪口早就对准了每一条岔道、每一处坡顶。
总参谋长望着苏墨,忍不住笑了:“跟您交手的鬼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压根猜不出您下一步往哪儿落子。”
苏墨摊摊手,轻叹一声:“若非他们自己闯进咱们华夏的地界,烧杀劫掠、横行霸道,哪轮得到我陪他们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