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福宫内德妃的怒火依旧未消,可圣意已决。十四阿哥依旧按着皇上钦定的日子,准时动身出征。启程当日,诸位皇子尽数出城,立于长亭之外为他送别。众人借着送行的由头,终于正大光明上下打量起十四福晋宋沫沫。众人眼底带着几分轻蔑审视,心中暗自品评。宋沫沫确实生得容貌清丽,颇有姿色。想来十四阿哥为了此人,不惜推掉完颜氏的良缘,远赴苦寒边关。观其性情举止,倒也看着安分守己。太子望着十四阿哥,端起储君姿态开口。“老十四,你只管安心前去戍边。”“你府中福晋,孤会嘱咐太子妃多照拂几分。”“多谢太子殿下。”十四阿哥郑重拱手道谢。太子闻言,得意扬起头颅,缓缓开口发问。“孤听闻,八福晋此前公然苛责、不满十四弟妹?”十四阿哥抬眸直视,坦然应声。“回太子殿下,确有此事。”一旁的八阿哥脸色骤然一变,瞬间明白老十四这是当众要与自己撕破脸面。他连忙上前打圆场,语气带着几分勉强。“十四弟,不过是内宅妇人几句拌嘴闲话。”“你当真要为这点小事,与兄长生分?”十四阿哥神色冷硬,寸步不让。“八哥,八嫂登门当众责骂我的嫡福晋,便是没给我这个弟弟半分脸面。”八阿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堪至极。多年的手足情分、暗中铺垫的人情投资,尽数在此刻清零,心中万般不甘却无从发作。“十四弟,这其中皆是误会。”十四阿哥并未接话,转头看向身侧的四阿哥,语气恳切郑重。“四哥,我府中家事,往后便劳烦四哥四嫂多多照拂。”“额娘那边的情绪,也辛苦四嫂代为周旋一二。”“我已嘱咐沫沫安心在家待产,不入宫招惹是非,待孩子降生,我便即刻回京接她。”四阿哥沉稳颔首,应声安抚。“十四弟放心,你府中诸事,你四嫂定会时刻放在心上。”十四阿哥远赴西北戍边已有半年之久。这半年里,德妃虽心中积怨难平,日日恼恨宋沫沫霸占十四福晋之位。可顾及着十四阿哥远在边关,又忌惮皇上眼色,只能硬生生压下满腔怒火,始终未曾上门寻事发难。日子缓缓推移,转眼便到了宋沫沫临盆的时日。怀胎十月,一朝分娩,宋沫沫腹中的孩子终于要降生人世。德妃眼神阴狠:“派人过去,务必出手利落,不留后患。”“娘娘,那孩子呢?”“出身低微的孽种,没必要留着。”宫人惊的一头冷汗:“娘娘,14阿哥……”“去办吧,本宫都是为了老14好。”14阿哥府,宋沫沫已经进了产房,早就准备好了两位接生嬷嬷,突然腹痛难忍。“福晋,宫里还有备用的接生嬷嬷,你再等等。”宋沫沫偷偷将手中的药物塞到嘴里:“我没事,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都拿进来,一会你替我接生。”春红一脸惊恐:“我?奴婢不会呀。”“本福晋与小阿哥的都死了,你们全家也落不了好,春红,你可要想清楚了?”“奴婢,定全力为福晋接生。”话音刚落,宋沫沫已经生下了第一个孩子。产房之中,血腥味混着虚汗的热气弥漫整间屋子。稳婆抱着刚出生的孩儿,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啊……生了……福晋生了!”一旁经验老道的产婆连忙低声呵斥。“别嚷了,快把脐带剪干净,福晋肚子里还有孩子未出世!”春红守在床榻边,早已忙得手忙脚乱。她小心翼翼将刚出生的孩儿抱到一旁温暖的襁褓之中安置妥当。片刻阵痛翻滚,余下两个孩子接连顺利降生,哭声清亮有力。就在府中下人皆松了一口气之际,房门被人猛地推开。德妃派来的两名接生嬷嬷快步闯了进来,神色阴冷。两人故作和善,躬身开口。“福晋,奴婢二人前来为您接生收尾。”宋沫沫强撑着产后虚弱的身子,眼神冷冽锐利。她当即冷声下令。“春红,将两人控制起来!”春红反应极快,立刻朝外高声呼喊。“来人啊!有人蓄意对福晋、小阿哥小格格不利!”两名嬷嬷脸色骤然大变,眼底满是惶恐与狠戾。她们家中把柄尽数攥在咸福宫手中,妻儿皆被德妃拿捏。今日若是办不成事,回去等待她们的便是家破人亡,儿子必死无疑。绝境之下,两人彻底豁出去,不顾一切朝着床榻直冲而上。老嬷嬷故作无辜,厉声辩解。“老奴只是奉命前来伺候福晋接生,何来害人之说!”,!话音未落,她指尖蓄力,径直伸手探向宋沫沫的身子。她指甲缝里早已涂满秘制剧毒药膏,只要触碰到肌肤,毒素便会瞬间侵入血脉。就在指尖即将碰到皮肤的瞬间,宋沫沫脑海中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滴滴滴!检测到目标毒物,目标指尖含有大量水银、砒霜剧毒!”电光火石之间,宋沫沫强忍产后剧痛,猛地抬脚狠狠踹出。两名猝不及防的嬷嬷被狠狠踹中胸口,双双倒飞出去。身躯重重撞在雕花屏风之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宋沫沫眉眼染满寒霜,咬牙怒喝:“狗东西,竟敢来本宫面前作祟害人!来人把他们两个抓起来”屋外侍卫听见动静,立刻持刃冲进产房,瞬间将两名歹毒嬷嬷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产房内外一片混乱,杀气与慌乱交织在一起。就在侍卫押住两名毒嬷嬷的瞬间,门外脚步急促响起。四福晋带着两名稳妥可靠的老练接生嬷嬷,匆匆赶至十四阿哥府产房。她一进门,便看见被死死按压在地、面色煞白的两名宫嬷嬷。心头猛地一沉,当即沉声开口。“怎么回事?”她快步走到床榻边,看向虚弱苍白的宋沫沫,满眼担忧。“弟妹,你可有大碍?”宋沫沫喘着粗气,靠着床头勉强支撑,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四嫂,这两个嬷嬷指甲上全都涂了剧毒。”四福晋闻声转头,目光扫过床榻旁。只见刚刚降生的两个孩子脐带未剪,孤零零躺在被褥间,身边无一人看护。小小的一团蜷缩着,柔弱无助,看得四福晋心头骤然一酸,满心怜惜。她立刻安定神色,轻声安抚虚弱的宋沫沫。“十四弟妹,你安心休养,剩下的诸事,有我在。”随即她眉眼一厉,转头厉声吩咐下人。“来人!”“把这两个胆大包天的狗东西锁起来,押去柴房严加看管!”“留着性命,不许让她们轻易死了!”:()年代快穿,炮灰没死,一胎三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