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沫沫静静立在刑房门外。耳边一声声沉闷的痛哼不断传出,刺得人心头发紧。她心绪紧绷,双手不自觉紧紧攥成拳头,满心都是担忧。许久之后,刑罚终于结束。两名御林军小心翼翼,将虚弱的十四阿哥搀扶出来。宋沫沫立刻快步上前,稳稳扶住他的身子,声音带着急切。“疼不疼?”十四阿哥整张脸疼得惨白无血色。稍稍挪动身子,后背伤口便牵扯周身神经,剧痛难忍。他死死咬着牙,不愿让她担心,硬撑着开口。“不疼。”他忍着身上剧痛,第一时间牵挂着她的安危。“额娘有没有为难你?”宋沫沫轻轻扶稳他,柔声安抚,不想让他再添心事。“没有,德妃娘娘是你的亲额娘,又怎么会为难我。”十四阿哥眼底带着一丝迟疑,轻声追问。“真的吗?”“难道额娘真的转性了?”几人慢慢走出刑房。等候在外的侍卫刘峰立刻小跑上前,连忙上前扶住十四阿哥。他满脸愧疚,低声请罪。“爷,都是属下的错,方才行刑看管森严,属下根本没法插手帮您减轻刑罚。”十四阿哥喘着粗气,强忍后背火辣辣的疼痛,淡淡开口宽慰。“你是我的侍卫,不是皇阿玛的侍卫,不必自责。”刘峰看着自家爷伤痕累累、强忍痛楚的模样,心头酸涩不已。当即躬身恳切请示。“爷,奴才背您回去休养。”一行人顺利回到十四阿哥府邸。宋沫沫小心翼翼扶着受伤的十四阿哥,缓步走入正院。她动作轻柔,不敢有半分晃动,生怕牵动他后背的杖伤。府中早已提前传召太医,太医已然候在院内。待十四阿哥安稳躺卧在床,宋沫沫满脸焦灼,连忙开口。“太医,快帮爷诊治,务必仔细查看,千万不能落下半点后遗症。”太医上前细致查看伤口,轻轻探查伤势。片刻后,他起身躬身回话,语气沉稳宽慰。“福晋大可放心。”“十四爷皆是皮肉外伤,并未伤及筋骨内里,并无大碍。”“只需安心静养,好好调理半月时日,便可全然痊愈,不会留有后患。”“刘峰,你带大一去领诊金,顺便去太医院抓药。”“是,属下这就去办。”十四阿哥回府之后,便安心在正院卧床养伤。后背杖伤火辣辣作痛,稍一动弹便牵扯皮肉,整日只能静静休养。府中上下皆是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喧哗惊扰。正当院内一片安静平和之时,门外忽然传来门房的通报声。下人快步入内躬身禀报。“福晋,宫中来人,德妃娘娘特意赐下四名宫女,入府伺候王爷起居。”话音落下,四名身着宫装的宫女整齐踏入院中。四人齐齐屈膝行礼,态度规矩却暗藏傲气。“奴婢参见福晋,福晋万安。”宋沫沫神色平静,淡淡开口。“都起来吧。”她转头看向身侧管家,语气从容吩咐。“管家,将四人带去客院安置,暂且安顿下来。”打头的宫女闻言,立刻抬眸上前,满脸不甘,不肯依从安排。她微微躬身,语气带着倚仗之意。“福晋恕罪。”“德妃娘娘特意吩咐,我等四人是专门前来贴身伺候十四爷的,并非来客院闲置。”宋沫沫眸光微凉,心中瞬间了然。德妃这是不死心,借着赐宫女为由,强行安插眼线入府。明面上是体恤儿子养伤无人伺候,实则是想安置人手,暗中监视府中动静,拿捏她的一举一动。她正敛着神色,心中暗自思索说辞,打算彻底打发这几人。尚未等她开口辩驳,屋内忽然传来一道低沉虚弱的嗓音。卧床养伤的十四阿哥被院中的动静惊扰,微微出声询问。“福晋,外面在吵什么?”他方才闭目小憩,本就伤口隐痛难安,听得院中人声嘈杂,心头泛起不耐。四名宫女听闻王爷问话,眼神瞬间亮了几分,已然想着借机近身伺候。宋沫沫敛去眼底冷意,缓步朝着屋门走去。“德妃娘娘怕爷受委屈,特意给你送了几个贴心人,你要不要见见?”四名宫女相互对视一眼,故意扭着身姿,越过宋沫沫,径直推门走进内室。她们看向床榻上的十四阿哥,柔声细语,故作恭顺。“爷,奴婢们是德妃娘娘特意派来,专门伺候您起居汤药的。”十四阿哥后背伤势未愈,本就心绪烦躁。见她们自作主张、无视正妻,眼中瞬间染上凛冽寒意。他声音冷厉低沉,没有半分留情。“离爷远点。”他转头厉声朝外喝道。“小桂子!死哪去了?还不将这几个碍眼的东西给爷丢出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四名宫女瞬间脸色煞白,慌忙跪地求饶。“爷饶命!求爷看在德妃娘娘的面子上,饶了奴婢这一次!”门外候着的两名小太监闻声立刻跨步上前。不敢迟疑,伸手直接架起四名宫女,强行拖拽至院中。小桂子面色严肃,冷声提醒。“几位姑娘,请自行离开吧。”“若是执意逗留不走,就别怪咱家等人动粗了。”为首的宫女满心不甘与屈辱,被当众驱赶,颜面尽失。她死死咬着牙,不肯低头服软,心存侥幸出言挑衅。“十四爷!”“福晋不过是林家挂名义女,身份低微无根无凭!”“奴婢等人出身世家旁支,家世远胜于福晋,您又何必对奴婢如此绝情?”这话一出,满院瞬间寂静。竟敢当众冒犯正室福晋、妄议主母身份,已然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床榻上的十四阿哥眸色骤然漆黑,怒意彻底翻涌。他忍着后背撕裂般的剧痛,语气冰冷刺骨,杀意凛然。“小桂子,你耳朵聋了吗?”“还不将这个胆敢冒犯福晋的贱婢拖下去,乱棍打死!”院内空气瞬间冻结,一众下人吓得大气不敢出。谁也没想到一向温润的十四爷,护妻之心竟刚烈至此。仅仅一句轻视福晋的妄语,便足以触怒皇子,招来杀身之祸。四名宫女彻底慌了神,瘫软在地,浑身瑟瑟发抖。她们方才仗着是德妃所赐,心存傲慢轻视,以为可以压福晋一头。“14爷饶命,福晋饶命……”:()年代快穿,炮灰没死,一胎三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