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阿哥立在原地,胸腔翻涌着滔天怒火。一想到贾琏这等龌龊混账的纨绔,竟敢肆意觊觎、攀扯污蔑自己的心爱之人。甚至妄图玷污宋沫沫的清白名声,他心中戾气丛生,满腔怒火无处宣泄。他面色阴沉冰冷,周身气场慑人,沉声唤道。“刘峰。”贴身侍卫刘峰立刻上前单膝跪地,恭听吩咐。“奴才在。”十四阿哥眸光狠厉,字字带着杀伐之意。“此事所有前因后果,爷要一字不落全部查清。”“你即刻前往荣国府王氏住处,细细盘问清楚所有内情。”“但凡知晓沫沫过往身世、曾在贾府当差的所有知情人。”“全部处理干净,一律灭口,不留半点隐患。”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拿着宋沫沫的过去搬弄是非。绝不许半分流言蜚语,毁了他的福晋、乱了她安稳的前程。唯有彻底肃清所有隐患,才能护她一世清白安稳。刘峰神色肃穆,沉声领命。“奴才遵旨!即刻办妥,绝不留一丝后患!”十四阿哥带着满心沉郁心事折返皇宫。他深知宋沫沫身孕之事干系重大,稍有泄露便是滔天大祸。回宫第一时间,便紧急安排自己最亲信的暗卫,严令封锁消息。彻彻底底隐瞒下沫沫怀有身孕的事实,不许宫中任何人窥探打听。另一边,荣国府风波早已尘埃落定。王熙凤被贾琏一纸休书彻底休弃,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她的叔父王子腾心狠绝情,嫌她丢尽王家脸面,不愿再多费半分心力。直接将重病缠身的王熙凤,丢弃在荒僻冷清的城外农庄,任其自生自灭。短短时日,王熙凤郁结于心、久病不医,早已病入膏肓,形销骨立。暮色沉沉的庄子小屋中,冷风穿窗而过,凄冷破败。蒙面的刘峰悄然现身,立在屋中,气息冷冽肃杀。卧在床榻的王熙凤骤然看见陌生人影,满目诧异,虚弱抬眼。“你……你是来杀我的吗?”刘峰声线冷沉,不带一丝情绪。“你便是贾琏的原配,王氏王熙凤?”王熙凤惨然一笑,眼底满是恨意与悲凉。“是我。”“我就是那个被忘恩负义、畜生不如的贾琏,狠心休弃的前妻。”刘峰直奔正题,冷声询问。“我问你,宋沫沫究竟是什么底细,在贾府究竟是何情况?”提及宋沫沫,王熙凤眼中瞬间燃起怨毒的火光,字字带着刻薄。“你是来问那个贱人的?”“她当初自卖其身投奔我们王家,我王家待她向来不薄。”“可她狼心狗肺,不安本分,竟敢痴心妄想爬二爷的床!”“我不过是略施小戒,教训一番不知规矩的下人罢了。”“谁曾想贾琏那个薄情寡义的狗东西,竟然为了一个尚未名分的女人,狠心休弃结发的我!”刘峰闻言眉头骤然紧锁,心底猛地一沉。心中暗自揣测,若是宋沫沫当真主动爬床依附贾琏,那十四爷岂不是平白蒙受屈辱?正当他心绪浮动之际,王熙凤陡然凄厉大笑,笑声嘶哑又癫狂。“爬床?可笑!”“贾琏那个昏聩狗东西,为了她狠心休妻弃情,落得众叛亲离,何等荒唐!”“我日日诅咒他不得好死,终是苍天有眼!”刘峰闻言瞬间松了口气,暗自抹下额头冷汗。万幸,并非宋沫沫主动攀附,一切皆是贾琏自作多情、肆意纠缠。误会彻底解开,所有污名尽数消散。他看着奄奄一息的王熙凤,淡漠开口传命。“王家主有言,王家颜面不容折损,族中不能留有被休弃的女儿。”“今日只能劳烦小姐先行落幕,保全族中其他姐妹前程。”王熙凤浑身一颤,眼底彻底失去光亮,凄然苦笑。“叔父终究是放弃我了……”“将我弃于荒庄自生自灭尚且不够,如今还要逼我赴死。”片刻绝望过后,她眼底凝起决绝之色。“好,我成全王家,成全她们。”“我只有一个条件——我要贾琏给我陪葬!”刘峰语气平淡告知。“姑娘放心,贾琏已然身死,早已在黄泉路上等候你多时。”王熙凤闻言,仰头放声大笑,笑声悲凉又痛快。“报应!这都是他的报应!”她抬手从发髻之上拔下一枚尖锐银针,毫不犹豫,狠狠对着自己脖颈扎下。寒光一闪,鲜血溅落,转瞬之间,气绝毙命。王熙凤自尽殒命之后,刘峰行事杀伐果断,不留一丝隐患。他将庄子里所有贴身伺候、知晓内情的丫鬟尽数处置干净。随后一把烈火燃起,整座城郊庄子浓烟滚滚、烧成焦土。抹去所有痕迹后,刘峰面无神色,转身绝尘离去。岁月悄然流转,转瞬之间,大婚佳期如期而至。,!大婚当日清早,内务府便早早登门,送来全套规制皇家礼服与冠饰。这些日子,十四阿哥早已是林府常客,日日往返,陪伴宋沫沫左右。今夜临近婚期,他耐不住满心相思,避开府中下人,悄悄翻墙进入知月阁。明日便是大婚盛典,满府喜庆,屋内暖意融融,水雾袅袅萦绕。宋沫沫正坐在宽大的梨花木浴桶中,泡着樱花牛奶浴。这是教养嬷嬷拿出的前朝妃嫔御用养颜秘方,极为珍贵。不过短短五次浸泡,效果已然惊艳。她肌肤变得莹白似雪、细嫩通透,肌理细腻,连细微毛孔都尽数不见。周身萦绕着樱花清甜混着牛乳温润的淡淡香气。宋沫沫轻嗅身上清香,心中暗自惊叹,着实小瞧了古人的美容妙方。就在此时,十四阿哥悄然翻窗而入。朦胧水雾之间,浴桶内莹白柔软的身姿映入眼帘,晃得人眼眸发沉。他呼吸骤然一窒,脚步瞬间顿住,眼底盛满缱绻情愫。宋沫沫猝不及防,心头大慌,连忙将身子沉入水中。只露出半截圆润白皙的肩头,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她又羞又急,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十四阿哥缓步上前,嗓音低哑温柔:“明日就要与你成婚,我怕你夜里紧张,特意过来看看你。”他伸出手,常年习武骑马的掌心带着淡淡薄茧。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露在水面的肩头。粗糙的触感拂过极致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碎的麻痒。暧昧的氛围在暖雾中悄然蔓延。宋沫沫浑身微僵,耳根通红,慌忙催促。“你快出去。”“我收拾好、穿好衣服就出来见你。”:()年代快穿,炮灰没死,一胎三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