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水肯定洗不干净,宋沫沫想进空间好好洗,猛然站起身拉住卢向文。“洗浴间在哪里我自己去。”手臂上的柔软瞬间勾起卢向文的火热:“媳妇,这是等不及了?”“别闹!我不是这个意思。”“哦……”“真不是这个意思……”杜文瑾嘴角微勾,低头靠近宋沫沫的耳边:“我没说你是这个意思,你在想什么?”宋沫沫气急败坏的掐了一把杜文瑾的腰:“混蛋你戏耍我。”“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媳妇,新婚第一天洞房花烛夜,理所应当。”眼看着宋沫沫满脸通红,马上就要爆发连忙将人拉住:“洗浴间在这里,里面有水管,那两壶是热水,外面我还烧了一壶热水,都给你拿过来。”杜文瑾速度快,没一会就给宋沫沫兑好了一大桶热水。红的耳根走出浴室。宋沫沫关上门,迅速上锁,钻进了空间,在浴池里上上下下全部都洗了一遍。半个小时后宋沫沫一身香气,穿的一身绸缎的短款睡衣,从沐浴间走出来。门一开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双笔直白皙的大长腿。杜文瑾,我洗好了,你也去洗洗吧。杜文瑾没想到宋沫沫居然穿了这一套新买的睡衣,裸露在外的大长腿,瞬间让人联想到绞在自己腰上的情景。鼻子一热火气上涌,宋沫沫还没来得及再说话,杜文瑾的吻带着很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将她的舌尖含在嘴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又有着这个年纪该有的清朗,气息炽热而浓烈,如同一团火焰把身前的女人紧紧笼罩,他喘息着,将她的手按得更深,压向自己滚烫的胸膛,好似在汲取救命的火种。掌心之下,那颗心脏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剧烈搏动。就在宋沫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杜文瑾这才将人放开。你还没洗澡……媳妇,你这是要我的命啊……″宋沫沫双手拉过人的脖子,垫起脚在人喉结处亲了一下。“快去洗澡我等你……”杜文瑾被亲的喘了一口粗气……猛然拉开洗浴间的门走了进去,呼啦啦的一阵水声,仍然没浇灭内心的火。宋沫沫刚躺到床上,杜文瑾火热的肌肤便贴了上来……这一夜格外的漫长……等到宋沫沫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屋子里静悄悄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纸条,笔画锋利,就像杜文瑾那个人一样。“饭已经温在锅里,你起来记得吃,厂里你不用担心我去替你请假。”宋沫沫笑了笑,起身去洗衣间洗漱。等换好了衣服,这才打开锅盖,从锅里端出熬好的粥和肉包子。慢条斯理的进食。罗山县火车站人声嘈杂,汽笛声此起彼伏。杜母拎着沉甸甸的布包袱,脚步疲惫地走下火车。她来时满腔怒火,满心都是对宋沫沫的不满。整整一天一夜颠簸枯燥的路途,折腾得人身心俱疲,心中翻涌的怒气也慢慢平复了大半。她没有半分耽搁,一路打听路线,径直朝着杜姑母居住的小院走去。院门轻轻推开,杜老太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晒着太阳。抬眼看见风尘仆仆的杜母,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惊讶。“你终究还是赶过来了?”杜母一肚子委屈,放下包袱便上前质问。“大姐,文瑾结婚这么大一件事,你怎么不提前捎信告知我一声?”“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市里早就给他物色好了门当户对的姑娘乔新月,两家都心知肚明,就等着敲定婚事。”杜老太慢悠悠摇了摇手里的蒲扇,语气淡然沉稳。“弟妹,文瑾早已是顶天立地的成年人,心里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样的日子。”“他不是你手里牵着线的风筝,没必要时时刻刻攥在掌心,任由你摆布人生。”杜母被这番话堵得心头一闷,口无遮拦脱口而出。“你……你一辈子无儿无女,自然体会不到我这个做母亲的煎熬心思!”这句话如同尖锐的刺,狠狠戳在了杜老太心底最敏感的地方。杜老太脸上温和的笑意瞬间消散,眼底染上一层冷意。她猛地站起身,指着院门厉声呵斥。“你给我滚出去!”杜母瞬间慌了神,连忙手足无措地摆手解释。“大姐,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是我一时口不择言说错了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杜老太冷冷瞥了她一眼,语气疏离又落寞:“不管你有意还是无心,这话都不必再说。”“文瑾终究不是我亲生的孩子,我无儿无女,确实没有资格插手管教他的婚事,多说多错。”,!院内的葡萄枝叶随风轻轻晃动,安静的氛围里只剩尴尬与难堪。杜母站在原地,攥紧手里的包袱,心里又悔又急。她本意是想来劝说儿子离婚,谁知刚到落脚之处,便因失言惹怒杜老太,连个落脚歇息的地方都难以容身。“大姐,你千万不要告诉老杜,我刚刚真的是一时失言。”杜老太眼中泛的红血丝指着大门:“滚!”“好好好我走我走……你别生气了,让老杜知道了还不得跟我离婚。”杜母被大姑子赶出门,心里的火都没地方发,都怪自己当时一时失言戳了大姑子的肺管子。只能悻悻的去了纺织厂而已,找人打听杜文瑾的住处。提着包裹径直去了杜文瑾居住的两层小楼。宋沫沫收拾妥当刚锁上门,就撞上找过来的杜母。“阿姨你找谁?”“我是杜文瑾的妈。”宋沫沫也没想到婆婆居然这个时候出现。阿姨好,我是宋沫沫,文瑾上班去了我先带您进去休息。宋沫沫一开口,杜母便开始挑剔,“没教养,你和文瑾已经领证了怎么还叫我阿姨?一点礼数都不懂。”这个女人容貌太甚,怪不得勾的儿子和他结婚。无缘无故遭了一个老太婆的骂,宋沫沫脸色一沉:“我有没有教养不是你说的算,我还有事,先走了。”“别走,你说,要多少钱才能离开我儿子?”:()年代快穿,炮灰没死,一胎三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