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瑾出身优渥,从小到大的二十二年人生,过得一帆风顺、无忧无虑。即便是此番被家族变相流放至这座偏僻落后的小县城,他的生活也没有半点拮据窘迫。丰厚的家底让他依旧衣食无忧,平日里的吃穿用度,依旧维持着往日的精致体面。再加上县城里住着至亲姑母,处处都能照拂他一二,从小到大,他从未吃过半点苦,受过一丝累。可当他亲眼目睹宋沫沫简陋冷清的住处,看着她清贫朴素的生活状态时,心底莫名涌上一阵酸涩与心疼。他不忍心让这样坚韧的姑娘,在寒凉的夜里受冻。“你等着,我去给你借两床被子来。”杜文瑾话音刚落,便立刻抬手推开老旧的木门,抬步快步朝外走去,动作干脆又急切。宋沫沫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开口阻拦,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根本没能拦住急匆匆离开的少年。她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心底暗自感慨,这人实在是太过爱操心了。无人知晓,宋沫沫的体内藏着一个物资充盈的空间,被褥、衣物、粮食应有尽有,根本不缺御寒的被褥。只是空间是她最大的秘密,绝不能暴露于人前,所有物资的取用,都必须找合理的借口遮掩。她原本早已打算妥当,只等杜文瑾离开之后,就悄悄取出物资,好好整理收拾一番破败的屋子。万万没有想到,一向养尊处优的杜文瑾,竟然比她还要心急几分。杜文瑾步履匆匆,大步朝着院子里的正房走去,神色认真,满心都记挂着宋沫沫的冷暖。“姑母。”他站在正房门口,轻声唤道,语气带着几分亲近。屋内的杜老太太正闲适地坐在窗边的摇椅上,慢悠悠地晃着身子,享受着午后的清闲。听见门口传来的熟悉声音,她摇动的椅身缓缓放缓了节奏,神态悠然。“来找我老婆子,什么事?”老太太嗓音平和,带着长辈独有的从容与慈祥。杜文瑾走近几步,看清老太太的状态,眼中露出几分惊喜。“姑母,您耳朵好了?”听闻这话,杜老太太当即轻哼一声,带着些许嗔怪的意味。“哼,没良心的臭小子,不打招呼就带个姑娘上门,还咒我耳聋。”杜文瑾闻言连忙摆手,脸上满是慌张,急忙开口解释澄清。“姑母,天大的误会!”“我真不是故意咒您!”“之前我妈特意跟我说您耳朵不太好使,我提前留意着,只是想避免沟通麻烦,绝对没有半点不敬的意思。”老太太看着他慌忙辩解的模样,神色稍缓,淡淡开口。“算你小子有理。”“过来找我干什么?”杜文瑾挠了挠头,露出一抹腼腆又真诚的笑意,直白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嘿嘿,姑母,之前您托人帮忙打好的那两床新被子,我想先匀一床给宋同志用。”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一眼便看穿了自家侄子的心思,忍不住打趣道。“你倒是积极献殷勤。”“我看人家女同志,可未必有那个心思。”被姑母一语戳破心思,杜文瑾不仅没有羞涩退缩,反而格外自信。“姑母,您侄子这么优秀,您还怕我追不到女同志?”杜老太太无奈地摇了摇头,早已看透这执拗的小子,缓缓开口应允。“被子在大衣柜里,你自己拿。”随即,她话锋一转,语重心长地抛出了最现实的问题。“你在这穷乡僻壤的小县城找对象,你爸妈那边,会同意吗?”面对长辈的顾虑,杜文瑾眼神坚定,态度无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姑母,我已经成年了。”“婚姻自由,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只要我自己:()年代快穿,炮灰没死,一胎三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