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云伤得不算重,伤口已经包扎好,他走了过来,劝说道:“老爷,我先扶您下去休息一下吧。”
“是啊,苏大人,你脸色很不好,先去缓一缓吧。”鸿胪寺少卿附和。
听得他的声音,苏长青回过神来,重重地一点头,缓缓地站起身道:“好,我先去洗漱一番。”
松云闻言,走过来想要扶着苏长青。
苏长青刚想将手搭在他的手上,余光却瞥见松云胳膊上那刺眼的白布。
苏长青收回手,“你也受伤了,下去休息吧,不必在这伺候我。”
松云有些惶恐,“是奴才照顾不力,还望老爷恕罪。”
苏长青虽然以往不待见松云,但不代表他不知道好坏。
方才若不是松云关键时刻,替他挡了一下,他兴许早就被砍死了。
苏长青无力地摆摆手,“这不是你的错,下去休息吧。”
闻言,松云这才诚惶诚恐地离开。
鸿胪寺少卿见此,便请庄子上的丫环,将苏长青带去客房洗漱。
这个庄子的东家,也是京城里的大户。
庄子上的管事,算是见过世面。
知道他们都是官员,对他们的请求,倒是无有不依。
苏长青去到客房,简单地洗漱过后,便回到了正厅。
他有些担心石青青的情况,没有心情去休息。
他回来时,其他官员都去暂时休息了。
只有一个小官员奉命,还在这看着。
瞧见苏长青回来,他立即起身,关切地道:“苏大人,您怎么回来了?”
苏长青没有回答,向厢房看了一眼,反问道:“里面情况如何?”
小官员面色凝重地摇头,“不大好,方才大夫出来了一下,说是里头那位姑娘失血过重,若不是那刀砍偏了一点,没有砍到颈部的经脉,这会子那姑娘就应该没了。”
苏长青闻言,脸色愈发地黑沉。
他是亲眼看见那一刀砍下来的。
正好落在石青青的肩膀,又穿到背部。
稍微偏移一点,若是落在石青青的脖子上,那就和砍头没什么区别了。
想到这里,苏长青的心,仿佛都跟着揪了一下似的。
同一时间。
苏长青在野外遇刺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