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薇应了一声好,将棋面都收拾好,“时间不早了,那母亲早些休息,我便先回去了。”
静和郡主嗯了一声。
苏锦薇便带着丫环,先行离开了。
……
翌日一早。
苏元祺就坐上了宁国公府来接他的马车,一同前往国学馆。
就在宁国公府的马车刚刚驶离,苏长青便带着松云走到大门口。
望着那熟悉的马车,苏长青微微一皱眉,咦了一声,“那是宁国公府的马车吧?”
松云应了一声,“看样子好像是宁国公府的马车来接公子出门。”
苏长青略有些疑惑,“这么一大早,他们要去哪儿?”
松云摇头,“没听说。”
苏长青想了想,大约是一块出去玩的。
就苏元祺那个性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玩。
前两天,教导他的夫子,私下里还跟苏长青说,最近苏元祺用功了不少。
他便让夫子给苏元祺放了几天假。
现如今看来,苏元祺的性子,就不是能够吃苦读书的人。
只要一放松,就彻底废了,只知道吃喝玩乐。
思及此,苏长青的眼里闪过一抹嫌弃。
这也就是静和生出来的孩子,才这么不中用。
苏长青微微一甩袖,懒得再管苏元祺,“走吧。”
松云低头应下,扶着苏长青上了马车。
苏长青带着松云,和礼部鸿胪寺的其他官员会合后,便一同赶到了城外的祭祀山上。
早先就已经有官员带着工匠,在修缮祭坛。
苏长青等人今日过来,只是监督和检查一下,还有没有什么准备不到位的地方。
近些日子,京城内外都开始闹起了干旱,陛下十分看重此事。
朝中的官员,自然也是如此。
“这附近一定要多多增派人手,同禁军那边打好招呼,让他们严防死守,以免有人在祭祀时趁乱行刺。”
苏长青和鸿胪寺少卿一边走,一边商量相关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