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云忙躬身道:“奴才不敢。”
苏长青见此,却笑得愈发得意和高高在上,“这是在夸你,何必那么害怕?”
松云却愈发诚惶诚恐。
苏长青是从下面爬上来的,如今却愈发喜欢看下面的人,露出这样一副瘦弱可怜到,随随便便就可以被他按死的模样。
他面上愈发柔和起来,“松竹近日有事情要忙,明日去城外查看祈雨祭祀的祭坛准备事宜,你就和我一起去吧。”
松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似的,扑通一声跪下来,将头磕得邦邦响。
“谢老爷,奴才一定好好做事!”
他越是这样一副卑微下贱的模样,苏长青看得便越是高兴,顺手还赏了他一块玉佩。
松云接过后,高高兴兴地退了出去。
苏长青心情大好,在书房里处理了一会儿事务,背上的红疹又开始痒了起来。
他意兴阑珊地丢开册子,便回到屋里躺下,想着休息一会儿,或许就好了。
……
午饭的时候,静和郡主和苏锦薇,陪着阿梨正在用膳,松鹤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郡主,前院来了消息,说是老爷明日要出门,让府中备好马车。”
静和郡主夹菜的动作一顿,“明日?”
松鹤低头:“是,听说是京城近来干旱,陛下命礼部和鸿胪寺筹备祈雨事宜,老爷明日便要出城查看。”
祈雨的祭坛,是在城外的山上。
静和郡主闻言,便点点头:“那你就命下面的人,准备好一切事宜。”
松鹤应了一声是,便转身走了出去。
苏锦薇见此,才望向静和郡主,道:“说起要出门,我想起来,元祺今日还念叨着,想要去国学馆读书,母亲,你觉得呢?”
阿梨闻言,眨巴眨巴眼睛。
国学馆……
在她的记忆中,这个地方好像是世家公子和皇子们读书的地方。
可以进去读书的人,都是非同一般。
若是无家世的一般官员之子,想要进去还没那么容易。
但苏元祺有静和郡主这个母亲,又有皇后娘娘这个姨母。
是以,他从小便进入国学馆读书了。
只不过,前段时间,因为阿梨生病,静和郡主顾不上苏元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