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问道:“上次派去金龙寺的人,都是怎么回话的?”
松竹闻言,老老实实地说了。
静和郡主回来的那日晚间,苏长青就派了一批人去金龙寺。
但去的人回来禀报时,却说去时金龙寺内已经空了,没有一个人。
“后来,奴才辗转打听了一下方才得知,金龙寺的方丈,带着所有僧弥一起,外出参加法会了,得过一阵子才回来。”
“就在前天,外头递来了消息,说是金龙寺的方丈回来了。”
苏长青闻言,咬了咬牙,“现如今这个时候,对他们动手已经没用了。”
如今已经过了最佳的时机。
金龙寺的方丈,倘若真的发现什么要传播什么,都已经传出去了。
而且这个时候,他们刚回来就出了事情的话,只会更让外面的人以为,有人盯上了金龙寺。
到时候,官府一旦追查下去,难保不会查到他们身上。
苏长青思及此,后悔不已。
“真是该死!他们当日怎么就那么巧,全都出去了?”
苏长青当时就觉得这事儿不对劲,现在想来,愈发不对劲。
松竹老实地道:“这件事,奴才派人去查过,据说是夫人回来的前两日,方丈就接到了其他寺庙邀请一同共办法会的消息,只是寺内有贵客,方丈没有立即答应。”
“想来是夫人回来了,方丈便没有什么推拒的理由了,便带着人去了?”
苏长青直皱眉,直觉告诉他,没那么简单。
但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无用。
他抬头望向松竹,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那些派去金龙寺的人,都处理了吗?”
松竹一愣,“还未——”
苏长青想也不想,“都去处理了!”
松竹有些愕然,“都……处理了?”
苏长青眯起眼来,声音愈发阴沉,“一个不留!”
松竹看着他那如同蛇蝎一般冰冷的目光,心里打了个寒颤。
为了避免让苏长青看出来异样,他飞快地低下头,应了一声,“是,奴才这就去办!”
话音未落,他便匆匆地退出了书房。
苏长青坐在书房里,面色愈发地阴狠冷沉。
最近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超过了他的预料。
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中,这里面一定出了什么事,只是他还未曾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