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薇脸上除了对苏如卿的担忧,没有其他神色,也没有得知自己被算计过后的愤怒。
很是平和,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
就好像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锦薇姐姐,你觉不觉得,姑母和礼王的事情有些蹊跷?”苏明珠试探地问。
苏锦薇正呼噜着阿梨的揪揪,闻言她动作一顿,思忖道:“说起来,确实有些奇怪,姑母不是说了吗?她是被人打晕又下了药……”
“说起这个,我就有些后悔。”
苏明珠不解地追问,“后悔什么?”
苏锦薇皱眉道:“姑母让人送了冷酒来后,说自己还有事,便匆匆走了,我当时若是留下姑母,或许今晚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听着苏锦薇的自责,苏明珠却是一愣。
冷酒……
苏如卿故意给苏锦薇送上一杯冷酒——
那酒水里,恐怕就有春蚕散的解药!
她故意给苏锦薇解药,然后自己去了佩玉殿?
苏明珠绞尽脑汁,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
难不成是因为这几日,祖母对她的偏爱,苏如卿心有不甘,想给自己重新找个靠山?
祖母之前就跟她说过,苏如卿的婚事耽搁至今,已经是高不成低不就。
祖母还说,若是来日计划成功,她得以高嫁,一定要想个办法,为姑姑找一门好婚事。
难不成苏如卿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并且盯上了礼王?
苏明珠脑海里冒出来无数的问号。
那些问号,几乎要将她砸晕。
她死死地捏着自己的手指,指尖快要被她捏碎一般,她却半点都没感觉到。
阿梨瞥了一眼她的小动作,心想,还是小孩子,心理素质还不如她一条鱼。
同一时间。
贵妃在宫里暗地里的调查,也告一段落。
她找了许多心腹,私下里去探问。
查了来往锦玉宫和佩玉殿的宫人,又查问了太医。
都说,苏如卿今晚确实去了一趟太医院,说是胃里不舒服,让太医帮她开了一副药。
她是静和郡主的小姑子,静和郡主往日对她极好,成日带着她在宫里出入。
宫里的人几乎都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