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席话,顿时让地上的流泪二人顿住了。
老爷子这就相信了?
这种事不是应该息事寧人大傢伙都好才能保家里安寧吗?
俞静扶著高父,两人一同跪下,俱是一脸痛心的模样。
“爸,子游说的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不说俞静这么多年来对他关爱有加,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就连子煬那个孩子也在她的教育下凡是都让著做哥哥的子游,这些都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啊!
您可不能因为听了子游几句头脑不清醒时说的话就真的怀疑我们作为父母的心吶!”
俞静跟著猛点头,先是伤心的看向高子游,想再演一演母爱的伟大,被他紧握的拳头嚇得赶紧转开头决定唱独角戏。
只见她捂著脸哭得不能自已,可是嘴里的每一个字说的清清楚楚,“是啊,爸,我自从嫁给老高,真的是在兢兢业业的努力做一个好母亲,我虽然没有生子游,但是养了他啊,生恩也是恩,我从没有奢望过能被他接受,可是如此污衊我的名声,我真的好寒心啊。”
两人声泪俱下一唱一和,那叫一个委屈。
高子游忍不住又想打人。
“闭嘴!”
高老爷子被他俩吵得头疼,一声厉喝让他们噤声。
走廊里。
警卫员看一眼紧闭的房门,想了想又挪远了一段距离,得保证首长遇到危险时能第一时间出现,又不想听首长家里的矛盾,他真的挺为难的。
却不知道,与高子游病房紧挨著的另一间病房里正有两个人偷听著对面发生的一切。
儘管楚歆用精神力可以清晰“看”到对面的情形,她还是像普通人一样和周逸尘一起把头贴在墙壁上偷听。
这么精彩的年度家庭大戏,楚歆表示很有看头,无声的竖起大拇指对周逸尘晃了晃——干得好!
周逸尘笑笑没有说话。
跟俞静有关联的人已在昨天晚上全部被周文和杨崢带人秘密抓捕,现在就剩俞静还没动。
她不是普通人,贸然动手抓她高家肯定会反应过度,还不如由高子游“出力”帮著诈一诈,让她自己撞上来。
说好的合作关係,没道理他什么都不做乾等著事办成。
楚歆对他故作高深的样子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你太阴险了,这也是早就计划好的吧?为了把高家这几个人都凑一块你还真是煞费苦心,不过你说高老头他是不是已经猜到了?”
周逸尘先是想了想,然后点头,“应该在那两口子和他前后脚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有所怀疑了。”
“你还真是无所畏惧,也不怕在人家的地盘上很快就会被报復回来。”
楚歆虽然这样吐槽周逸尘,但是丝毫没有担心的意思。
强龙是不压地头蛇,但这龙要是强到能掀了蛇的山头,任你再不服也得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