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侯明华语塞,『衙內不会以为吕敬是在床上快活著吧?
他又急忙补充道:“吕指挥说自己管教不严,自受了五十大板,所以这会儿他在床上趴著,现在要將他带过来吗?”
“那就让他好好养伤吧。”
“吕指挥对那些擅闯艷阁的士卒,均施以五十大板的惩戒,而他们的最终处置,尚待衙內裁断。”
『这吕敬看起来浓眉大眼的,竟还玩起了苦肉计。
“告诉他事情我都知道了,只此一次,另外,扣除他们这次的奖赏补偿给受辱的女子。”
“是!属下告退。”
“手下的人没规矩,让关姑娘见笑了。”
关敘月知道,就连城池內的禁军,伤民扰民的现象都不可避免,更遑论在这荒郊野岭的土匪山头了。
关敘月的性格虽然比较洒脱,但她终究身为女子,她身陷瘦马门已有数日,难免让人心生遐想,比如高世德那样的。
为了女儿家的清白,她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自己並未遭受任何不测,顺带也提了楚狂歌对她的意图。
夜色深沉,两人又閒聊几句,就分別回去休息了。
……
翌日。
高世德道:“文杰,你觉得那个楚狂歌的功夫如何?”
“衙內是想將他收到麾下?”
高世德摸了摸下巴,“那倒不是,游骑军有你们几个打理,我很放心。”
“衙內,他的功夫不算弱,不比营中的一些教头差。据调查,他將这个瘦马门治理的有条有理,和其他匪寨有很大不同,应该是个有点能力的。”
“呵呵,走吧,去看看这个楚狂歌!山上应该还有別的小金库。”
朝廷招安匪寇是常规操作,最著名的就是高俅带十大节度使攻打梁山时,十个节度使全是绿林好汉出身。
那一战也被网友调侃成:已经被朝廷收编的草寇,打想被收编的草寇。
二人来到关押楚狂歌的地方,门口的守卫恭敬行礼,“將军,许指挥。”
“嗯,把门打开。”
“是。”
“吱呀!”
楚狂歌狼狈地侧躺在地上,他的手脚均被绳索绑缚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