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仆人来报,雪王来了。
鹰王抬起他醉眼朦胧的眼问:“雪王是个什么东西,能操吗?”
仆人:“……”
不顾仆人阻拦,直接跟着仆人一起来了箫七夜院子的箫若雪:“……”
箫若雪被箫七夜一句更荒唐的话,气的险些没拔剑要割了箫七夜的舌头,但转念想了想,箫七夜现在这副模样,不就是自己想看到的吗?
他还没有去临北之前,箫七夜仗着自己的母后是皇后,可没少给他摆谱。
于是,箫若雪笑了笑没跟箫七夜计较这一句下流话,反而笑吟吟不请自来地进去坐了下去,还正坐在箫七夜对面。
道:“皇弟这是怎么了,喝了这么多,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箫七夜是真的喝的脑子都成浆糊了,推开小妾,眯着眼睛,看了好半晌,才认出坐在自己对面的正是近一年没见的大皇兄。
若是放在平日里,箫七夜可能还会碍于箫若雪比他年长几岁,唤他一声“皇兄”,但是现在他本就烦闷,又喝了那么多,便直接跳过了这个步骤。
直接厉声道:“滚,本王的笑话还轮不到你来看!”
箫若雪是来打落水狗的,见得箫七夜如今这般颓废,十分受用,不但没滚,还兴致盎然地给自己倒了杯,故意气箫七夜道:“三弟怎么能这么说呢,皇兄是来关心三弟的,皇兄刚回来,就听说三弟被软禁了,热饭都还没有来得及吃一口,就赶来看三弟了。”
箫七夜信了他的邪,才会相信,箫若雪是来关心他的。
大家你死我活了这么多年,谁他娘是个什么狗东西,彼此都清楚的很。
若不是碍于父皇还活着,早就拔剑干了起来了。
箫七夜于是脾气更暴躁了,又是一个“滚”字劈头盖脸砸在了箫若雪的头上,因为太过愤怒,嘴里带着酒气的唾沫星子还喷了箫若雪一脸。
箫若雪依旧不怒,依旧不滚。
端的是“本王今天一定要好好看你的笑话”的态度,还慢条斯文地抿了口酒,才又道:“三弟啊,你这么不待见皇兄,皇兄可真是很伤心呢,又不是皇兄将你害成这样的。你这有气也应过冲着二弟去发吧,皇兄可是听说了,害你成这样的人,正是二弟呢。你这是不敢得罪了二弟,就将气撒在皇兄身上吗?”
语调阴阳怪气。
箫七夜被气的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朝着自己的仆人道:“将他给本王赶出去。”
仆人:“……”
仆人恨不得摇着箫七夜的脑袋,让他醒醒,看看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还将雪王赶出去呢,雪王来的时候,就是硬闯进来的,摆明了来欺负鹰王的。
好半晌,仆人没动。
箫七夜更气了,一甩袖子,骂道:“本王让你们将他赶出去,听到没有!”
仆人们依旧没动。
于是箫七夜撸了撸袖子,决定自己亲自上场。结果,撸袖子的动作太粗鲁,加上本就喝多了,一个没站稳,让自己摔了个狗吃屎。
一干侍女仆人吓了一跳,上前去扶箫七夜。
箫七夜那颗玻璃心,这会儿正伤着呢,加上这一摔,觉得更丢面子了。
被扶起来后,直接从一个侍卫腰间抽了剑,剑锋直指见他摔倒,不但不扶一把,还大笑出声的箫若雪。
“滚,再不滚,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