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别枝翻了个白眼,看着大豆犯了难。
明明大豆的长势很好,要是这植物病还能传染,那她的农作物就毁于一旦了。
“哎。”
宛别枝叹了口气,有些六神五组。
让系统分析成分,但是她是农业博士,不是化学博士。
很丢脸的说,她就算是知道这病叶是由什么组成的,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医治。
霍堰本以为小女人会像以往一样找自己求原谅,没想到等了两日都没有人影。
无奈按捺不住,只得自己上门了。
当看到宛别枝还蹲在田地时,霍堰忍无可忍将人拉起。
“整日盯着这些植物有什么意思,陪本王歇息。”
看着霍堰猴急的样子,宛别枝不禁两脸一红。
被推到了软榻上,霍堰纤长的手指刚将腰带勾起,两个宫女便床了进来。
“王爷,奴婢背了糕点。”
两人撩开珠帘便看到了这一幕,浑身一颤,连忙红着脸离开。
霍堰面容不满,质问起宛别枝。
“你这院子如今留的都是什么人?”
就算是没眼力见地鎏金,这个时候也不会前来打扰。
宛别枝挑眉,娇声道:“人是王妃强塞进来的,妾身一个侍妾也没有权利反抗,妾身这几日也困扰着呢,王爷不宽慰罢了,还责怪妾身。”
说着将腰带一扯,赌气的睡到了里面。
“算了,王爷既然觉得臣妾识人不清,那便去其他姐妹那里吧。”
火已经烧到了喉咙里,哪里还能就此罢休。
霍堰将窗幔放下,拉过小女人压在身下。
宛别枝连连娇笑,还不忘讨价还价。
“王爷快说爱妾身,妾身就为王爷宽衣。”
“不必,本王自己来。”
窗幔掩去了一床春光,而门外闭月则是名正言顺地罚跪两个宫女。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进去惊扰王爷与夫人。你们这般大的主意,雪院是留不住你们了,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