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变相的在说他们三个不必查案的比他这个正经少卿还要积极。
常熙明笑了笑:“吩咐过了,总不能饿着谢大人。”
朱羡南坐在常熙明对面,似乎十分惊讶:“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为什么我们离了一趟京忽变如此熟稔。”
前些时候常熙明和谢聿礼还是剑拔弩张的,姜婉枝也不会和谢聿礼开玩笑,最主要的是,谢聿礼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这些日却也有些没脸没皮的。
朱羡南有一种我认识的几个朋友背着我比我更熟悉的错觉。
“这不是好事吗?”姜婉枝笑盈盈的。
丫鬟端来早膳,等布完菜还跟常熙明说:“老夫人说表小姐和几位大人忙,也不必日日同她请安说话,想做什么就去做。”
常熙明点点头,心中却记下要多往老夫人那边走——
作者有话说:玉蕈(xùn)
第60章想让我夸你啊?“……
“先说说昨日的事吧。”谢聿礼说。
食不言寝不语。但时间紧,几个人又都不是守世的主,便一边吃一边把自个昨日所作所言所遇都讲了一遍。
等常熙明说完,姜婉枝和朱羡南的讶然不比她凶手站在他们面前要轻,朱羡南张大嘴巴:“你都比文殊菩萨还要高上一层了,竟有如此的胆量。”
姜婉枝也说:“我原先还觉得你比我文弱多了,没想到臂力如此高人。”
常熙明有些不好意思的抿唇笑笑,下意识的看向谢聿礼。
谢聿礼见她看过来,佯装不满瞪过去:“做甚?还想让我也夸你啊?总做些不把性命当回事的事,我不骂你就不错了。”
常熙明:“……”
“我真的很想知道是谢将军还是谢夫人把你养的如此没脸没皮的?觉得人看你就是喜欢你就算了,现在我瞧你一眼还觉得我向你讨夸。”
常熙明翻了个白眼,顿了顿,又说,“我不过是在想谢大人办事效率未免太低,说了这么多却一个晚上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谢聿礼喝了一口茶,连眼神都没再施舍给常熙明一分。
哪有人正被人夸着笑着下意识目光落在旁人身上是在想这些事情?
反正谢聿礼是不信的,他轻哼一声,打心底觉得常熙明就是寻他讨夸,不过是被他看破了这才恼羞成怒、攻击力极强。
常熙明说完也有些不好意思,纤细的手指在青玉茶盏上摩挲着,这厮自矜是自矜了点,但这一回他还真猜对了。
她也不知为何被朱羡南和姜婉枝夸了之后期待谢聿礼的反应。
但常熙明不多想,只把此等心思原为群体争体面、添荣光罢了。
谢聿礼是第一个说的,他的确是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也就是靠着武力救人施威。
姜婉枝和朱羡南知道这二人吵闹却不是真的生气,立马几句话缓解气氛随后快速的把自个那部分给说了。
一开始的事情大家基本都能猜出个大概来,只是后面姜婉枝和玉蕈的事情她们还是有些不解。
“玉蕈后来把我带到三层去拿药。随后我们就听到凌妈妈她们上来的声音。”
说到这,姜婉枝把一直放在袖里的两个瓷瓶拿了出来,“玉蕈早在他们上来前就把香药拿了一部分给我。后来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把刀自己冲脖子上抹,随后把刀递给我,又立马打翻那两个罐子,才有了后来说我胁迫她这一说。”
姜婉枝说到这又叹了一口气:“我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想明白她为何要这么做。”
姜婉枝想不明白是因为她自幼就没接触过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心里头还保持着那份纯真善良。但其余的三人哪里会不明白?
玉蕈起初以为姜婉枝不会救她,最后总要给自己做打算。
若真的因在那管事面前做到鱼死网破的境地,风卷花坊的人不会放过她的。
所以她不顾疼痛也要伤害自己以求怜悯,更有计谋的是她不敢伤脸,脸划破了不会死,可脖子一个不注意那就会割到动脉致死,她赌死不了还能凭漂亮的脸面博得一线生机。
她打翻寐行香一是为后面的谎话来营造忠诚,二来是怕凌妈妈发现药少了。
常熙明想了想,还是把这些腌臢事委婉的和姜婉枝说了下。
姜婉枝想明白后叹了一口气:“我最后也是被玉蕈的狠劲给吓到了,觉得这样的姑娘不该待在这,只是我实在没这么多钱去买下一个人。幸好妙仪懂我。”
常熙明笑了笑,不语。
若是昨日,她就想着把玉蕈买下后让她安安分分的做好分内事,可姜婉枝说完玉蕈从头到尾的话让她觉得清楚此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