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薇一来等不了这么久,二来想着两个大男人逛什么夜市?八成是要去找谁拿兄弟当的幌子。
于是脆生生的问出口:“我听旁的夫人说,你和济宁侯府的常二小姐有些联系?”
谢聿礼不置可否,于友发的案子的确有些联系,但十分的不多。
见谢聿礼没否认,宋竹薇悬着的心放下去一点,她看了一眼朱羡南,随后把目光落在谢聿礼的脸上:“你可是心悦常二小姐?”
朱羡南大吃一惊:“冷面少将军和文殊菩萨?!”
这一喊直接把宋竹薇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因为谢聿礼和朱羡南关系太好,朱羡南时常往将军府跑,以至于宋竹薇也总把他当作是谢聿礼这样的孩子,言语间也随意许多。
朱羡南哪里想得到,宋竹薇去了一趟济宁侯府竟然直接给二人定了个不可能存在关系。
谢聿礼的脸直接冷了下来:“谁说的?”
宋竹薇没见儿子第一时间否认,还问起了传言者的身份,便继续说:“若是真的,你阿爹赶不回来,我便写信叫你外祖父替谢家去提亲——”
“娘!”谢聿礼打断宋竹薇的话,“儿子不喜欢她。”
宋竹薇连聘礼是什么,大婚何时办都开始想了,结果谢聿礼来了一句不喜欢,似乎是难以接受,花厅好一阵的寂静。
良久,二人听到前头上妇人的声音颤抖:“当真?”
谢聿礼:“当真。”
朱羡南侧头看向谢聿礼,心道,谢夫人怎么看着这么可怜呢?有这样的儿子真是操碎了心。
宋竹薇似乎是不甘心,继续说:“我觉得常二小姐是个不错的人儿,秀外慧中——”
结果下一息,话语再次被站在面前挺拔劲瘦的少年打断,谢聿礼语气严肃:“儿子这辈子若是娶常二小姐,天打雷劈!”
字字表情意,字字诛母心。
那头谢家母子不欢而散,这头宋竹薇一走,赵湘宜脸色十分不好的叫许妈妈去喊常熙明了。
许妈妈刚出门,常言善就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见赵湘宜坐在梨花檀木八角凳上一手搭在放桌上却一脸愁苦,常言善坐了过去问:“这是出了何事?”
赵湘宜看到自家老爷,又想起宋竹薇那话来,蹙着眉将一番事详说了下。
等常熙明过来后,就见正厅里两夫妻神色各异,但都不好看。
常熙明突然就很不喜欢来这花厅,因为每回除请安外被喊进来时都有不好的事发生,尤其是在她看到总笑脸相迎的阿爹也沉肃着一张脸时。
常熙明上前行礼:“阿爹,阿娘。”
夫妻俩自从知道什么事后就坐在花厅里一阵沉默,谁也没和谁说什么话,直到看到常熙明的身影出现在花厅里。
第42章我若是喜欢他,不得好死……
赵湘宜望过去,寒风卷着碎雪,常熙明立在鎏金暖炉边,茜色襦裙曳地如流霞。
鬓边玉簪垂落的珍珠轻颤,纤腰盈盈堪握,整个人似雪中红梅,亭亭玉立。
以前总把常熙明看作还没长大孩子,如今不同心境的望过去,她们的女儿确实长大了,还长得极为沉鱼落雁。
常熙明没站多久,常言善率先开口:“妙仪你常在外头走,不该招惹的人可千万莫要招惹。”
常熙明一头雾水,看样子又不像是动怒,她在外头也没接触什么不该惹的,但还是脆生生的应了:“是。”
常言善看着爱女继续说:“平日里有什么意图不轨的人,尤其是男子,你可得避着一条街,不,三条街才是!”
常言善言语有些激动,常熙明有些疑惑的看着对面二人,直接把目光移向赵湘宜。
赵湘宜知道常熙明这是让她解惑,于是耐心解释:“方才将军府的谢夫人到阿娘这来,同阿娘说你和谢大少爷似有些熟。”
赵湘宜本觉得小姐少爷宴会参多了,偶尔会碰上聊个几句也无事,但知道了于友发案子二人做过什么的常言善焉会不知?
有一种自家白菜马上要被猪拱了的错觉,是以心情非常的沉重。
若不是谢将军不在京师,他明个非要参他一本治家不严!
常熙明不疑有他:“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