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孩子学习成绩并不好,可是我还是希望他能够出国深造度一层金,老师,你有没有什么推荐?”
听完,孙毓榕信手拈来,夸夸其谈。
“这简单,国内外的很多考试其实都不需要掌握全部的知识,只要知道怎么考就行了,所谓术业有专攻,考试内容和考点就那么几个,只要把我圈出来的知识点记住,绝对没有问题。”
孙毓榕笑的自信,这样的问题对她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难度可言。
家长们闻言,笑的更开心了,纷纷咨询孙毓榕更多的更多问题。
季思雅听愣了。
孙毓榕的教学理念和她的相同又并不同,相同的地方是为了考试而去解题,不同的地方又在于,不单单只是为了考试去考试。
孙毓榕更像是教这些富豪们怎么去度一层金。
“难怪她都是无利不起早的。”
季思雅喃喃道。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商禹齐听得清清楚楚。
季思雅没了之前的冲动,她看清了自己和孙毓榕的某种差距,贸然去证明什么,只会显得自己的格局低,更不可能让别人信任自己。
商禹齐将季思雅带离了人群的重心点,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坐下,顺道从服务员那里要来了一杯果汁。
“喝点东西吧。”
商禹齐递给季思雅,神情完全没了之前的轻蔑。
季思雅接过,轻轻的抿了一口。
商禹齐顺势做到季思雅身边,闲适的翘起二郎腿,自顾自的说起自己的经理。
“其实富家子弟能够静下心来学习的却是很少,我就是其中之一,你现在看我不也是整天吊儿郎当么?”
嗯,对自己的认知还挺明确的。
季思雅看着商禹齐,见他的唇一张一合。
“不过,富家子弟总有某种执念,比如学习不好,就一定要想办法镀个金,这样的国际考试就是我们的机会,所以不同的人群有不同的出路。”
季思雅点头,这点她一直都清楚。
“我之前看过你编写的书,说实话,确实是令人耳目一新,起码我一个学渣也看得下去,但是你忽略了一点,你的很多方法只适合聪明的孩子,对于一些天资不那么好的学生,根本吃不开。”
商禹齐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季思雅和孙毓榕的差别。
先前的公开课上,孙毓榕只是为了将季思雅比下去,所以处处挑难得知识点去讲,但是这些东西他们接触不到,所以季思雅才认为她的方法没有那么变通。
但是刚才听了孙毓榕和那些家长的交谈之后,发现孙毓榕的想法是太变通了。
她熟知国内外重大比赛的规则和范围,所以她能够精确的指出什么东西和知识点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