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被推开,二叔林建国裹著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手里还拎著半瓶喝剩下的二锅头,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看到林夜屋里的灯还亮著,二叔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小夜啊,还没睡呢?”
二叔拉了把椅子坐下,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著八卦的光芒。
“今天跟王大妈介绍的那个姑娘,聊得怎么样了?”
林夜放下手里正在把玩的茶杯,转过头。
他早就想好了说辞。
“黄了。”林夜语气平静。
二叔愣了一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就黄了?人家姑娘条件那么好,你是不是又说错话惹人家不高兴了?”
林夜摇了摇头。
“二叔,这真不怪我。”
“那姑娘刚坐下没多久,突然就开始发神经。”
“扯著嗓子在大厅里喊,说她上个月刚打了第三次胎,还欠了二十万的赌债。”
“她那个黄毛弟弟拦都拦不住,最后捂著她的嘴把人强行拖走了。”
林夜说得绘声绘色,只是隱瞒了自己弹出一滴水使用真言咒,以及后来巷子里刀疤哥那群人的事。
二叔听得目瞪口呆。
手里的半瓶二锅头差点掉在地上。
“打胎?还三次?欠赌债?!”
二叔的声音陡然拔高,满脸的不可置信。
林夜认真地点了点头。
“当时咖啡馆里几十號人都听见了,估计明天这事就能传遍整个清河镇。”
二叔一拍大腿,猛地站了起来。
“这也太不要脸了!”
“王大妈这老东西,安的什么心!给我家小夜介绍这种破鞋!”
“不行,我明天非得找她算帐去!”
二叔气得在屋里直转圈,胸膛剧烈起伏。
林夜赶紧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二叔您消消气,犯不著为这种人生气。”
“反正我也没吃亏不是?”
二叔接过水杯一饮而尽,重重地嘆了口气。
“唉,算了算了。”
“这事怪二叔,没打听清楚就让你去。”
“不过你別灰心,大不了二叔以后再给你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