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金属落地的声音响起。
原本嘈杂的街道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保持著衝锋挥棒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刀哥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
手里那根手腕粗的实心钢管,此刻只剩下了半截。
切口光滑如镜,就像是被雷射切割机瞬间切断的一样。
不仅仅是他。
所有衝上来的混混,手里的钢管全部从中间整齐断裂,断掉的那半截正滚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这……”
黄毛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腿之间迅速洇开一滩黄色的水渍。
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林夜隨手扔掉手里那根已经化为齏粉的枯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风有点大,各位注意保暖。”
林夜淡淡地说了一句,抬脚向麵包车后方走去。
注意保暖?
什么意思?
刀哥下意识地摸了摸有些发凉的头顶。
这一摸,他的手僵住了。
触感不对。
原本引以为傲的光头……呃不对,原本还有点头茬的脑袋,现在光溜得像个剥了壳的鸡蛋。
不,不仅仅是光头。
周围的小弟们此时才反应过来,互相看著对方,眼中满是惊恐。
“大哥,你的头髮……”
“你的也是!”
只见这七八个大汉,原本各异的髮型,此刻全部变成了整齐划一的造型:
头顶正中央的头髮被齐根削去,只留下周围一圈稀疏的毛髮。
標准的“地中海”髮型!
更恐怖的是,头皮毫髮无伤,连一点血丝都没有。
这种精准到微米的控制力,比杀了他们还要让人胆寒。
“鬼……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