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你的工资卡必须交给我保管,每个月我们要拿出五千块给我弟还车贷,直到他还清为止。”
林夜挑了挑眉:“我一个月工资才五六千,给他就剩几百块,我喝西北风?”
“那你不会下班去跑滴滴、送外卖吗?”
王曼曼理直气壮地反问,“男人要是没点上进心,怎么养家餬口?”
“再说了,我就这一个弟弟,咱们是一家人,你不帮他谁帮他?”
一直在打游戏的黄毛这时候也插嘴道:“就是,姐夫,我看中那辆思域好久了。”
“你要是连这点钱都出不起,趁早別耽误我姐青春。”
这声“姐夫”叫得毫无敬意,充满了把人当冤大头的理所当然。
林夜没生气。
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他堂堂蜀山剑宗当代宗主,蜕凡境修仙者,一剑能削平一座山头的存在,竟然坐在这里被两个螻蚁教训怎么做人。
这种荒诞的反差感,让他忍不住想给这平淡的生活鼓个掌。
“怎么?不说话是被嚇到了?”
王曼曼见林夜沉默,以为他怂了,语气变得更加咄咄逼人,“林夜,你也別觉得我要求高。”
“你自己看看你什么条件,父母双亡,跟著个二叔过日子,要钱没钱要房没房。”
“我也就图你人老实,才给你这个机会。”
“你要是同意,咱们今天就把事定下来。”
“要是不同意……”
王曼曼冷哼一声,“出了这个门,我就让你在清河镇名声扫地,让你这辈子都打光棍!”
角落里,正在偷听的白芷气得差点捏碎手里的玻璃杯。
“太不要脸了!这也太不要脸了!”
白芷咬著吸管,小脸涨得通红,“这哪是相亲啊,这分明是抢劫!”
“这个飞人怎么这么窝囊,还不掀桌子?”
作为龙阁的天之骄女,她哪里见过这种市井无赖的嘴脸。
要是换了她,早就一巴掌把这对极品姐弟扇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了。
就在白芷恨铁不成钢的时候。
那边的林夜终於动了。
他端起面前那杯早就凉透的白开水,轻轻晃了晃。
“要求確实不高。”
林夜看著王曼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但我有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