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段高速公路上,只剩下汽车发动机的怠速声在夜风中作响。
灰发男人张大嘴巴,脸上的墨镜滑落到鼻尖都浑然不觉。
女人眼珠子瞪得溜圆,手机险些砸在脚面上。
直播间里原本疯狂滚动的弹幕,出现了诡异的三秒断层。
“这……这是大卫科波菲尔的魔术?”女人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话。
林夜根本没有废话。
他向前迈出一步,右脚稳稳踩在悬浮的铁片上。
铁片微微下沉,隨即將他的身体稳稳托住。
林夜左脚跟上,整个人彻底站立在悬空的铁片之上。
“你刚才说,我要是飞过去,你把法拉利吃了?”林夜居高临下地看著灰发男人。
男人双腿疯狂打摆子,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林夜收回目光,双手负在身后。
体內灵力轰然催动。
“起。”
一字吐出,言出法隨。
铁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白光瞬间暴涨。
“轰!”
一股狂暴的气浪以林夜为中心向四周无差別扩散。
地上的灰尘与落叶被捲成微型气旋。
灰发男人首当其衝,被气浪直接掀翻在地,滚地葫芦般连滚了三四圈。
女人尖叫一声跌坐在地,手机摔在一旁,镜头刚好仰拍著天空。
狂暴的气浪狠狠撞击在法拉利的挡风玻璃上。
“咔嚓!”
价值不菲的挡风玻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隨后轰然碎裂,玻璃渣散落一地。
林夜脚踏铁片,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的银光,直衝云霄。
肉身突破音障,在半空中炸开一声震耳欲聋的音爆。
流光划破漆黑的夜幕,在云层中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尾跡,眨眼间便消失在北方天际。
高速公路死一般的寂静。
几十名司机呆滯地推开车门,站在刺骨的寒风中,仰头望著林夜消失的夜空。
suv大叔夹著香菸的手指剧烈颤抖,滚烫的菸灰掉在裤子上烧出一个洞,他却毫无察觉。
灰发男人瘫坐在地上,看著满地法拉利的玻璃碎渣,双眼彻底失去焦距。
掉在地上的手机还在尽职尽责地直播。
沉寂了足足十秒的直播间,迎来了史无前例的终极爆发。